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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格林斯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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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格林斯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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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家具就该这样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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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or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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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实战外汇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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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or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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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Content


利用人类本性发展经济的弊端

货币的本质--不打算归还的欠条

银行--被收编的诈骗团伙

纸币--断线的气球

神秘的财富团和三种货币制度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1)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2)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3)

储藏纸币就是取走了实体经济的润滑剂

储藏纸币是为政府的坏账埋单

用纸币投资是制造灾祸

纸币总是在不断贬值

物价不上涨纸币也缩水

自由市场经济国家普患纸币依赖症

国债成为政府的救命稻草

富人为钱财保值的途径--虚拟经济

虚拟经济是生在实体经济上的肿瘤

虚拟经济让世界糊涂度日

虚拟经济已经成为监管死角

虚拟经济助长了拜金主义狂潮

额外增加了社会财富的生产成本

成为世界不稳定的新根源

经济周期是自由市场经济的幽灵

扩张政策是饮鸩止渴

紧缩政策是扬汤止沸

宏观调控之剑镇不住纸币之魔

劳动力相对过剩

劳动力绝对过剩

劳动力的结构性过剩

富人政府希望适当失业

为创业者设立层层关卡

积极的财政政策并不真积极

富人掌权的国家--税收杠杆为哪般

工人运动成本巨大

福利政策奖懒罚勤

财产申报难验证

法律并非万能

小政府政令难通





利用人类本性发展经济的弊端


很早以前,有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有200个村民,贝壳货币还没有出现在那个小村庄里时,当农户生产的粮食吃不完时,当渔民捕捞的水产自己享用不完时,这些多余出来的粮食或水产等,就是农户或渔民的原始利润,利润的实质就是剩余产品。既然如此,问题就出现了,富裕农户吃不完的粮食,富裕渔民享用不完的水产,是无法大量积聚储藏起来的,因为粮食和水产储藏时间长了就会生虫变质而失去价值。也就是说,利润是无法大量长期积聚储藏的。



为了保证稳定的生活来源,富裕农户就开始用多余的粮食雇佣劳动力开垦荒地并耕种土地,渔民就用多余的水产雇佣劳动力打造更大更多的渔船并出海打鱼。在富裕农户的眼里,储备土地就是储备了粮食,在富裕渔民的眼里,建造了更大更多的渔船就保证了永远会有鱼吃。如果新投资能不断地创造新利润,的确是上天赐给的一条保值增值财富的希望之路。遗憾的是,更大面积的土地和更大更多的渔船能帮助富裕农户和富裕渔民生产出了更多的剩余粮食和剩余水产,但那些数量更大的剩余产品仍然无法大量地积聚储藏起来。因为粮食与鱼虾储藏时间长了会生虫变质而失去效用,而且粮食鱼虾再多,富裕农户和富裕渔民家庭也只能一日三餐吃掉有限的数量,饱和到一定程度以后也不会再继续增加什么实际效用。当富裕农户和富裕渔民家里的粮食和水产饱和到一定程度,并且拥有的土地和渔船已经足以满足未来之需后,储备更多土地、建造更大渔船项目的投资价值就会越来越少,甚至彻底失去投资价值。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仅会停止投资,而且还会解雇部分劳动力。尽管这个时候村庄里仍然闲荡有大量的、因为缺少必要生产资料而靠出卖劳动力维生的剩余劳动力,希望被富裕农户或富裕渔民雇佣去开垦耕种土地或建造渔船出海打鱼,用劳动换取这些富裕农户和富裕渔民的剩余粮食或剩余水产充饥。由此可见,追逐私利这个人类本性虽然是推动经济发展的原动力,但却无助于同步提升社会全员福利总水平。



1.2 自由交换并非完美的资源配制方式



假如这个时候,以物易物的贸易逐渐发达起来,富裕农户和渔民可以把自己生产出来的剩余粮食和剩余水产,交换回自己需要的其他行业生产的剩余产品,富裕农户和渔民生产更多剩余产品的积极性一下子又被调动起来,他们就会开垦更多的荒地建造更大更多的渔船,雇佣更多劳动力,生产出更多的剩余粮食和剩余水产,并用这些剩余产品从市场上交换回了自己家庭所需要的其他行业生产的剩余产品和服务,他们的物质生活逐渐丰富起来。但是遗憾的是,虽然更大面积的土地、更大更多的渔船和更多的雇佣劳动力能帮助富裕农户和富裕渔民生产出更多的剩余粮食和剩余水产,并且用这些剩余产品交换回了自己所需要的其他行业生产的剩余产品和服务,但是,交换回来的这些剩余产品和服务也是无法大量地积聚储藏起来的。储藏时间长了仍然会生虫变质或过时而失去效用,并且一个地域内的物产资源和生产的产品品种总是有限的,当富裕农户和渔民可以用自己的剩余产品交换回本地域内其他行业生产出的自己所需要的几乎任何品种和数量的实物财富后,用剩余的物力进行更大的投资的价值就逐渐失去,他们投资的积极性就会消退。



当富人吃的、用的、乐的、玩的,应有尽有达到资源和技术的极限所能允许的几乎最大饱和程度以后,更多的重复的剩余产品对他们来说就失去了实际意义,在富人的眼里有投资价值的新项目就会越来越少,扩大新投资的热情就会逐渐消退直至达到一个谷底以后戛然而止。一般来说,当时的经济总量,往往只在维持富人最大满足度的规模上运行,尽管那个时候仍然还有大量的穷人,但他们无法享用到这些在富人中已经处于饱和状态的产品和服务。由此可见,交换虽然可以促进富人阶层物质生活的丰富; ,但是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却无权同步享用。





货币的本质--不打算归还的欠条


在这个小村庄里,为了维持交易公平,200个村民共同推举出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担任村长,如果村民之间发生纠纷,这个村长就会出面调解。一开始人们不知道什么是货币,人们只是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把自己生产出来的、自己又用不了的剩余产品与其他村民进行交换。但是以货易货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A家的剩余产品,想换B家剩余的产品,往往B家却不需要A家的产品,却需要C家的产品,因此人们交换起来非常困难,人们生产剩余产品的积极性也很受影响,经济发展很慢,人们生活水平提高得也不快。



村长是一个聪明人,虽然他几乎不生产任何剩余产品,但是他想到了借。当时人们还不会写字,只是用各种不同的绳子打结的方式来记事。村长就来到河边,捡回一些贝壳,打上孔用绳子串起来做成项链的模样。他来到A家,留下这一串带有村长个人印记和信用的项链,借回了一块肉。后来,他又多次用这种方式,从不同的人家那里借回了不同的食物和物品。比如用有100个贝壳的项链借回一头牛或者5只羊,用有5个贝壳的项链借回一个陶罐或者是一把斧头。这些贝壳项链几乎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实质上只是村长发出去的欠条。但是,由于人们发生纠纷后离不开村长的调解,因此人们普遍愿意把各自的剩余产品借给村长,留下贝壳项链当作债权凭据。虽然有的时候,个别村民也找到村长希望用贝壳项链欠条换回他们需要的物品或食物,村长也都拆东墙补西墙地满足了村民的要求,甚至村长还到山上开采了一些黄金白银,当作稀罕物品,返还给个别执意要把项链兑现成有实际价值实物的村民。



慢慢地,村长家的贝壳项链,就有了更可靠的信用度。更重要的是,由于这些数目不等的贝壳项链很适宜分解聚合用来计算数目不等的交易价格和交易量,因此逐渐在村民之间流通起来。当A家需要B家的产品时,A家就拿着村长的项链找到B,换回产品,B也可以拿着项链,找到C家,换回自己需要的产品。长此以往,村长当作欠条使用的贝壳就成为了这个村通行的货币。后来,人们逐渐淡忘了贝壳的借条身份,而把贝壳当作财富的象征,还没拥有贝壳的人们很希望拥有贝壳,因为贝壳可以换回他们需要的几乎任何食物或物品。由于有了贝壳货币充当了经济的润滑剂,剩余产品的交换变得方便起来,人们也有了生产更多剩余产品的积极性,这个村庄的经济发展逐渐加快了步伐。由此可见,原始的纸币是村长发行的不打算全部归还的欠条,被村长借走的那部分永远不归还的财富就形成了村长的铸币税收入。铸币税是自由市场经济不稳定的祸根。



2.2 因欺骗而生的纸币雏形



后来,一个聪明的村民发现,有一些人积攒了很多贝壳货币没处花,另有一些人因为缺少贝壳货币而耽误了事,还有一些人从A地到B地做生意要背负沉重的贝壳货币很不方便,于是这个聪明的村民在A地、B地各开了一家钱庄。他对积攒了很多贝壳货币没处花的人承诺,如果你们把贝壳货币存在我的钱庄里,就可以大钱生小钱得到利息;他对急需要贝壳货币的人承诺,只要你们愿意支付比存款利息略高一点的利息,我就可以把贝壳货币借给你们使用;他对从A地到B地做生意的人承诺,如果你们把贝壳货币存在A地钱庄,我给你们开一张存单,你们只要拿着存单到B地,仅仅支付很少的费用就可以在B地钱庄用存单兑换回等量的贝壳货币。果然,很多积聚贝壳货币的人就把贝壳货币存在钱庄里,很多急需贝壳货币周转的人就从钱庄里借到了贝壳货币,很多从A地到B地做生意的人只带着钱庄的存单就可以了,背负着沉重的贝壳货币赶路的时代结束了,这个聪明人通过赚取存款和贷款之间的利息差和收取汇款费用迅速实现了小康。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聪明人又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随着钱庄业务量和信誉度的不断增加,钱庄开具的存单逐渐被人们视同与贝壳货币等值。人们常常不使用贝壳,而直接拿着钱庄的存单进行支付结算,甚至从钱庄借钱的人都不一定要求从钱庄提取贝壳,而是只要求拿钱庄开具一个表示货币数量的贝壳存单。因此经常发生的一幕闹剧是:无论是把贝壳存在钱庄生息的人,还是把贝壳存在钱庄汇款的人,还是从钱庄借贝壳的人,都可以拿着钱庄开具的贝壳存单直接当钱使用。即便是钱庄自己一个贝壳都没有,仅仅吸收到了100个贝壳货币的存款,钱庄也可以开出去代表200个贝壳、代表300个贝壳甚至更多个贝壳货币的存单。即便是钱庄的人拿着自己凭空填写的存单,也可以直接到市场上购买实物财富,没人发现和追究他们。面对滚滚而来的财富,一开始钱庄老板也很害怕,但是当他想到村长也是通过铸币税无偿占有他人劳动后也就心安理得了。当钱庄签发的存单也可以替代贝壳充当货币进入流通以后,钱庄实际上拥有了货币欠条?扩张权,也间接获取到了铸币税收益。这个时候:



小村庄的货币供应总量=村长发行的贝壳总量+钱庄发行的存单总量



由此可见,自由市场环境中的钱庄,是通过欺骗手段实现了货币欠条的无序扩张,虽然给经济发展带来一定活力,但也给自由市场经济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银行--被收编的诈骗团伙


再后来,另外一些聪明人看到开钱庄有大利可图,也纷纷开起了各种字号的钱庄。可是村长逐渐发现,自己虽然总共只向市场投放了1000个贝壳,但是加上钱庄的贝壳存单,粗略估算整个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总量,早已超过了2000个贝壳,甚至达到了3000个贝壳。更可气的是,钱庄老板竟然还把自己的这种行为美其名曰"信用创造货币"。钱庄无节制地发行贝壳存单,不仅严重蚕食了村长的铸币税收入,而且还经常性地造成贝壳和贝壳存单的贬值。有时当几个村民同时拿存单要求钱庄兑换贝壳的时候,钱庄常常拿不出贝壳,钱庄为了维持自己的信用只能找村长借贝壳,这必然又会进一步增加基础贝壳的投放总量。因此,掌握着贝壳这个基础货币发行权的村长就规定只有拥有一定数量自有贝壳的富裕户才有资格开设钱庄,且规定出借贝壳和开具贝壳存单的数量不能高于自有贝壳加实际收到的贝壳和贝壳存单的数量,这就形成了资本充足率等银行监管的雏形。村长同时规定,每收到100个贝壳或贝壳存单后,就必须向村长交回10个贝壳,同时钱庄自己也要留存一定数量的贝壳以防备挤兑后,剩余的贝壳或存单才能再贷出去,这就形成了存款准备金和备付金的雏形。





纸币--断线的气球


虽然每个村民都希望通过储存货币来积聚财富,但事实上这个小村庄的货币币值是非常不稳定的。



货币币值稳定与货币的供应总量有关



当初,村长在把贝壳项链当作凭据而借用村民的食物或物品时,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当他发出的贝壳项链借条太多而借入的食物或物品太多太频繁的时候,导致村民手中的贝壳项链的总量太多,一条100个贝壳的项链就很难再换回5只羊了。为了交易成功,贝壳项链的持有者往往就只能接受对方换回4只羊的苛刻条件,形成了货币贬值物价上涨的事实。甚至有的时候,贝壳项链的持有人就会找到村长,希望村长收回贝壳归还当初借去的食物或物品,此时的村长只能手忙脚乱,拆东墙补西墙地平息挤兑风波。



货币币值稳定与实体经济交易总规模有关



残酷现实让村长领教了太贪心的后果。从那以后,村长就特别留意什么时候应该发行多少贝壳项链,才能保证村民既交易顺畅,每个贝壳代表的价值量又稳定,村民又不找自己麻烦的规律。但是,村民之间的交易总规模总是不断地发生变化,比如,一个木匠过去一天只能生产一张桌子,可是随着他手艺的熟练,他两天就可以生产出3张桌子了。如果交易价格不变,那么仅仅由这一个工匠引发的这一天的交易规模就增加了50%。假如这个木匠突然生病了,他10天才能生产同样的一张桌子,由于物以稀为贵,一张桌子的价格翻了一番,因此,仅仅由这一个工匠引发的平均到每一天的交易规模就减少了80%。因此,即便是村长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要执行稳健的贝壳货币发行总量政策,也仍然无法应对瞬息万变的市场变化。



货币币值稳定与货币的储蓄沉淀率(周转速度)有关



假如当这个村庄有2000个贝壳货币正常流通时,就可以维持货畅其流、物价稳定,但村长发行出去的这2000个贝壳欠条换回来的食物或物品,很快就会耗费殆尽,如果再继续发行贝壳欠条,贝壳货币所代表的价值量就会贬值。正在村长左右为难的时候,大傻帽出现了。有个别村民,看到贝壳可以换回他们需要的几乎任何食物或物品,就开始逐渐把贝壳当作财富储存了起来。有10个或20个贝壳被储存起来后,市场还看不出有什么大波动,当200个贝壳被人们储藏起来以后,市场上就开始出现贝壳货币的短缺,具体表现就是贝壳升值,产品销售困难,专业术语就叫有效需求不足或通货紧缩。过去一头牛卖100个贝壳,开始变为一头牛只卖90个贝壳,并且还有价无市,没有人愿意买。村长自然大喜过望,就立刻又向市场投放了200个贝壳项链,并把这些贝壳迅速换回了他所需要的实物。表面上看,市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头牛又可以卖出100个贝壳的好价钱了,但是更大的危机却在等待着全村村民。因为贝壳的实际购买力虽然又恢复到正常的水平,但是贝壳的总投放量却增加了10%,而实体经济的规模却并没有增加,贝壳的理论购买力就下降了约9%。因此,富裕村民储存起来的贝壳总量越多,货币的周转速度就越慢,每个贝壳所代表的理论价值量就会越少。当危机总有一天要爆发的时候,破坏的威力就会越大,储藏贝壳越多的人损失就越大。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脱离了实体经济而参与到虚拟经济投机周转的货币,其性质也等同于储蓄沉淀。



货币币值稳定与货币发行者的物质储备有关



老村长死后,他的儿子继承了父业,也靠发行贝壳欠条为生,但是他却贪心不足,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发行了太多的贝壳项链,导致贝壳大幅度贬值,村民纷纷找到老村长的儿子要求兑换实物。如果村民把爷俩发行出去的总欠条的5%以内拿回来要求兑换实物,老村长的儿子还可以用自己家中的实物储备进行应付;如果村民把爷俩发行出去的总欠条的10%拿回来要求兑换实物,老村长的儿子还可以用变卖房子地产的办法勉强应对;可是当村民把爷俩发行出去的15%的总欠条拿回来要求兑换实物时,虽然此时老村长的儿子已经腰缠万贯,但老村长的儿子无论如何也应付不了了,因此村民就对贝壳货币彻底失去了信任,老村长的儿子最终也被愤怒的村民赶出了村庄,那些贝壳货币后来变得一文不值,曾经拥有贝壳项链最多的富裕人家,遭受的损失也最惨重。



货币币值稳定与信息诱导因素有关



假如经济总规模是容易测算出来的,假如富裕村民也按照一个稳定的增长规律积聚沉淀贝壳,假如村长也能同步地按照经济总规模和储蓄率相同的消涨规律发行等量的贝壳,假如村长家的物质储备也足以应付挤兑,但是这个小村庄仍然会出现经济过热和物价波动。这种情况犹如火车票与车厢座位的关系:假如一节火车车厢有108个座位,有108个乘客等在站台上准备上车,每个乘客手中都有一张安排好座位号的车票,火车在站台的停车时间是10分钟(足够大家按顺序上?)。可是,就在火车进站的时候,有人突然高喊,火车只能在本站停留1分钟,上不去车的人的车票一律作废并概不退钱。大家肯定会蜂拥而上,把车门堵得水泄不通,形成过热。由此可见,小村庄的货币尤如断线的气球,价值极不稳定。



历史发展到今天,虽然村长演变成了政府、贝壳演变成了基础货币、钱庄演变成了商业银行、钱庄存单演变成了银行存单,但是基本结构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如果说历史上的贝壳项链、铸币和金银在充当债务凭据的时候,其本身还具有一定价值的话,那么当今人类使用的货币,无论是现金纸钞、银行活期存款还是其他银行存款(用M0,M1,M2分层次表示),无论是人民币、美元、欧元、日圆都完全丧失了任何实际价值而沦为纯粹的,是国家这个债务人以国家的信用做担保,向本国人民签发的,银行又进一步扩张出来的,不承诺兑现的且印有各种数字符号的欠条。当今这种货币制度被称为纸币制度,也称为信用货币制度或纸币本位制。





神秘的财富团和三种货币制度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几乎都是靠出卖自己的产品或劳动到市场上换取到货币,然后再拿货币从市场上买回自己需要的商品来维持生存发展的。每当我们把自己的产品或劳动"卖"出后握有货币,但还没有"买"入商品的时间差期间,实质上就是我们把财富寄存在了一个巨大且神秘的市场财富团中,并且寄存到市场财富团中的产品或劳务随时就被需要这些财富的人及时借走消费去了,货币就是取走财富者留下的欠条。根据货币欠条的不同材质,货币制度大体分为三种基本类型:



一是金银直接充当货币欠条的金本位货币制度。也就是说,当你把自己生产出来的剩余产品或劳务销售出去以后,别人会给你一定数量的金银贵金属,或者承诺会给你一定数量的金银贵金属,充当你向财富团寄存财富的凭据。这个时期大约从市场经济萌芽开始,到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为止。



二是用政府和银行印刷的纸条充当欠条的纸币制度或信用货币制度。也就是说,当你把自己生产出来的剩余产品或劳务销售出去以后,别人只给你一些标注数量符号的纸条(现金纸钞、银行存款单、支票等),充当你向财富团寄存财富的凭据,这种货币形式不承诺兑现任何实物商品且与金银彻底脱钩。这个时期从美元停止兑换黄金和固定汇率制的垮台及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纸币是债权债务关系模糊且容易逃废债务的欠条,纸币制度是自由市场经济的基础。



三是用社会成员在中央数据库中的欠账记录充当欠条的人本化电子货币制度。也就是说,当你把自己生产出来的剩余产品或劳务销售出去以后,计算机会把你向财富团中寄存财富的事实,真实自动地记录在你惟一的电子账户上。同时,也把产出不足者从财富团借取财富的事实自动真实地记录在其惟一账户上。人本化电子货币是债务关系清晰且任何人无法逃废债务的欠条,最有希望取代纸币而成为新型市场经济的基础。这个时期还没有正式开始,但在一些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已经开始了萌芽。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1)


在纸币制度环境下,除了曾在市场财富团中寄存过财富的人可以凭借货币欠条从财富团中取走自己寄存的财富之外,还有五种不寄存财富的人,也可以从财富团中取走财富,进而形成五大财富黑洞:



政府黑洞



政府的中央银行拥有货币的发行权,新发行的货币分为两部分,除了一部分货币流入各家商业银行充当交换媒介而不直接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还有一部分新发行的货币可以直接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一般来说,当财政收不抵支,需要继续花钱的时候,财政可以直接在中央银行存入允许透支的空头支票,就等于中央银行新发行了相同规模的货币,政府就可以使用这些新发行的货币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中央银行也可以增发新货币购买政府国债,政府可以使用卖国债得来的货币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中央银行有的时候还通过增发新货币购买金银或外汇,也变相地从财富团中取走实体商品和劳务。其实,很多国家由于常年积累的财政赤字巨大,财政收入已经无力偿还,这部分财政赤字,往往被偷偷转化为政府的铸币税收入了事,这就是格林斯潘所说的"赤字开支是一种简单的暗地里没收财富的方法"。



中央银行的纸币发行已经挣脱了金银的束缚:金银本位制度和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理论模型是,国库储藏的金银数量应决定着中央银行发行的纸币数量,每单位纸币对应着一个法定比例的含金量,流通中的纸币只是作为国库中金银储备的影子或符号而存在,仅仅是为了方便携带而代替金银进入流通,因此这个时候每个持有纸币的人可以随时到银行兑换回恒定数量的金银。但是,由于金银开采的总数量远远无法满足经济发展和军事扩张对货币的总需要量,导致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垮台,包括美元在内的各国纸币就都与含金量失去了联系而成为一匹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虽然目前世界各国中央银行都或多或少储备部分金银,但是这些金银大多数都是用额外印刷出的现金纸钞购买来的,只能做有限的应急之需,其数量根本不足以充当货币发行的足额储备。目前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中央银行再承诺本国货币拥有法定含金量并随时可兑现。



中央银行的纸币发行也不受物质储备的束缚。按理说,当一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发行的纸币欠条已没有足够的金银做储备的时候,就应该把国家能够控制的资产当作物质储备,以防备纸币的持有者兑换,并且货币的发行数量也应该与国家的物质储备的数量相一致,只有这样政府发行的每单位纸币欠条才能物有所值,持有纸币欠条的人才能高枕无忧。但是目前很少有国家承诺把土地、矿山、生产资料等国有资产当作纸币发行的物质准备的。这可能基于以下原因:首先是因为历史上几乎一直是把金银当作是各种纸币或辅币发行的主要物质准备的,这种思维的惯性依然存在;其次是因为,如果真实地按照国有资产的总价值量发行等量的货币,同样会限制货币的发行数量,有限的货币发行数量根本无法满足经济发展对货币的实际需求量。再就是,如果把流动性很差的国有资产当作货币发行的物质准备,也不具有可操作性,因为当货币的持有者要求兑换实物财产的时候,国家的中央银行很难把土地、矿山进行分割后偿还债务。因此绝大多数国家并不承诺把国有资产做纸币发行的物质储备。环顾世界,由于中国是公有制占主体的国家,政府掌握着由土地、矿山、国有企业等组成的庞大国有资产,国债余额和流出境外的人民币数量也有限,因此人民币发行的物质储备几乎是世界上最好的。而美国是一个以私有制为主体的国家,可以充当货币发行物质储备的国有资产非常稀少,截至2008年7月,美国联邦政府国债总额已达到9万多亿美元的天文数字,且正以每天十多亿美元、每分钟上百万美元的速度惊人增长。更令人担忧的是,尚有大量流出美国境外的美元未被美联储(FR)统计在美元货币供应量之内,因此美元发行的物质储备非常可怜。



中央银行把外国的纸币当作本国纸币的发行储备是历史的闹剧:一些国家的货币管理当局,往往增发本国货币以购买美元等外国纸币当作本国货币发行的储备货币。但美元是世界上最物无所值的泡沫货币,虽然本国货币在通货膨胀或汇率波动而发生贬值危机时,美元外汇储备似乎能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但这捆看似可以救命的稻草,很可能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等待进食的鳄鱼。例如,自9·11事件后短短4年,美元已经对欧元贬值了30%以上,对日圆、英镑也大幅度贬值。另外,增发本国货币购买美元做储备,本身又增加了国内基础货币的供应量,用公式表示:



新增发的货币-新增加的外汇储备=0



因此这些新增外汇只能为这些新增本国货币做等量储备,没有资格为原先发行的货币做储备。如果?国货币汇率相对美元升值,这些外汇储备还要缩水。



事实上,在通行各国的金融实务中,政府无论是通过透支方式还是通过国债方式,无论是直接增发货币还是通过结汇方式新发行货币欠条而从财富团中取走的财富,其中相当一部分,甚至全部都是不打算归还的,不归还的这一部分财富实际上就形成政府的铸币税收入,铸币税收入往往用于扩大政府超计划开支、弥补政府财政窟窿或银行的烂账。2008年美国政府增发7000亿美元救市资金,就是显著一例。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2)


商业银行黑洞



各商业银行从中央银行获取到各种形式的新发行货币后,或者收取到储户存款后,虽然在制度上说商业银行没有权力使用国家或储户的货币直接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但是一方面商业银行却有权选择出自己认为可靠的人或企业,把央行贷款、存款或储户存入本银行的各种款项,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贷出去,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累加过程,就会把中央银行新发行的货币总数量放大数倍,从银行获取到商业贷款的人,就可以用这些扩张出来的货币从财富团中购买实体商品和劳务;另一方面,商业银行的经营即便是没有盈余,但是也可以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通过各种账务手法逃脱监管,变相滥用储户存款,把银行大楼修得既高又漂亮,把高管自己的收入和福利待遇抬高到全社会最高水平。



据中国新闻网报道,尽管金融危机从2007年年底延续至2008年,金融机构执行官薪酬丰厚名列前茅者大有人在。企业图书馆公司(Corporate Library)发布2007年美国高薪企业执行官(CEO)排行榜,排行榜第三名是美国国家金融服务公司(Countrywide Financial)执行官莫奇洛(Angelo Mozilo),他年进账1.24亿美元(如今这家金融服务公司已遭美国银行并购);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执行官布兰克费恩(Lloyd Blankfein),以进账7600万美元排名第9,Capital One Financial的费尔班克(Richard Faribank)排名第11,薪酬7300万美元;已宣告垮台的华尔街投资巨擘雷曼兄弟公司(Lehman Brothers)的富德也有7100万美元入袋,排名第13。中国金融业基本如此。据《东方早报》报道,民生银行董事长董文标,2007年的税前报酬为1748.62万元,而深发展董事长法兰克·纽曼的薪酬为2285万元。



商业银行扩张出的货币也没有物质保障:纸币制度下的商业银行,为了收取利息,可以把凡是存入本银行的存款再次贷出去,从而可成倍地扩大着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总量。但是商业银行扩大出来的这些货币,除了提取一定比例的存款准备金和超额准备金以应付储户提存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物质储备,因为无论是存款准备金还是超额准备金,本身仍然是没有金银或物质储备的纸币。因此,世界历次金融危机,都是从商业银行率先垮台开始的。



贷款客户黑洞



纸币制度的最大缺陷就是无法形成一个覆盖全国乃至覆盖全球的信用体系,虽然商业银行往往选择有实力的大公司或有充足抵押物的客户作为贷款对象,但是商业银行往往很难了解贷款客户真实的净资产或负债情况,并且当客户发生逃废债务现象后,商业银行往往很难通过必要的法律程序追缴债务。更重要的是,在纸币制度环境下,贷款客户并不是货币的发行者,当物价上涨货币贬值的时候,持币人只会要求政府或银行归还实物财富,却没有理由让贷款客户归还实物财富,甚至贷款客户本人也会拿着从银行借来的货币加入到抢购实物财富或外汇资产的行列中来,因此纸币贷款客户最不可靠。美国爆发的次贷危机,就是由次级贷款客户违约率过高引发的。



美元黑洞



A、B两个国家进行国际贸易时,如果B国纸币约定俗成充当了结算货币,那么A国就会处于严重不公平地位。具体表现在:无论B国是否拥有国际贸易盈余,B国都可以凭借发钞权从A国大量进口实物产品,可以大肆收购A国的企业、银行、土地,或在A国进行大量投资,甚至控制A国经济以至政治。而A国除了向B国大量出口实物产品这一个权力外,其余的主权几乎全部被剥夺。以中美贸易关系为例,由于美元是约定俗成的世界货币,即便美国不拥有国际贸易盈余,但是美国仍然可以通过向中国支付美元纸币就从中国大量进口实物产品,直接并购中国的企业产权、银行股份、土地使用权或在中国进行大量有利可图的投资,甚至可以用美元收买学术代言人来影响中国的决策,最终控制中国经济甚至政治命脉。而中国却不可以直接用人民币从美国购进实物产品或技术,更不可以直接携带人民币到美国境内并购美国的企业、银行、土地或进行直接投资,更无法用人民币控制美国的经济政治命脉。即便是中国牺牲资源环境和劳动力汗水生产出大量物美价廉附加值低的出口产品换回了宝贵的美元,但是,美国政府除了很乐意中国政府不断用美元外汇储备购买美国政府的国债外,严格限制中国公民携带美元进入美国境内购买实物财富,严格限制中国的企业购买美国有投资价值的企业产权,更是极力阻止中国购买美国的高科技产品和技术。国债的本质是欠条的欠条,美国一只手用美元纸币不断向中国等其他国家购买实物产品,第二只手又千方百计向中国等世界各国政府兜售美国政府国债,第三只手又用出售国债换取来的美元纸币继续向中国等其他国家购买实物产品,第四只手又极力阻止外国公民和企业携带美元进入美国境内购买美国实物财富和有投资价值的企业产权。如此一来,美国可以用一美元纸币反复从他国和其他诸国攫取到两元、三元甚至十元二十元的国民净财富而不会引发美国国内通货膨胀。这就是格林斯潘当上美联储前主席后极力向世界隐瞒美元真相的原因之所在。





纸币存在五大财富黑洞(3)


假币黑洞



制造贩卖假币的人,可以使用假币骗取财富团中的财富。据《中国经济时报》报道,仅在2002年,全球就生产出了大约4400万美元的假钞,其中40%为采用数字化技术伪造的精品假钞。据中国人民银行通知,一种制作逼真被称为"超级美元"的美元假钞已经流入我国。



由此可见,由于债务人无限度地在财富团中借取财富后可以从以上五大漏洞中很容易地逃废债务,纸币制度实际上是人间财富的无底洞。这就是为什么一旦金融市场出现风吹草动,银行业首先风声鹤唳,彼此之间关闭资金拆借的大门,以求自保的原因了。



第三章 蛊惑民众储蓄不断贬值的纸币



身份变为美联储主席后的格林斯潘先生用他特有的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语言把纸币搜刮民众财富的秘密隐藏了起来,转而积极鼓励人们储蓄不断贬值的纸币,例如,1996年12月5日他在美国企业协会关于公众政策研究的年度餐会上说:"从根本上说,货币--作为一种储藏价值的手段和交换媒介--是一种润滑剂,使得一个社会能够组织起来达到经济进步。由于资本积累、技术进步的普及,以及由此带来的人们生活标准的日渐提高,为未来消费而储蓄的能力是必要的。"还例如,2000年1月26日他在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上说:"我们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去提高私人存款。但是我们必须强调的一点是,之所以要双管齐下,是因为在这个国家私人存款并没有获得持续的发展。"不谋求从根本上改革弊端丛生的纸币制度却鼓动民众积极储蓄无根浮萍的纸币,实际上就是蛊惑民众积极主动地为政府财政赤字和商业银行坏账埋单。





储藏纸币就是取走了实体经济的润滑剂


储藏纸币就是取走了实体经济的润滑剂



目前,我们所说的货币,包括现金、银行活期存款和银行其他存款(M0,M1,M2),实际上全部是政府和银行以国家信用做担保发行创造出的纸币。通俗地说,这些纸币如同贝壳一样,是国家这个债务人向全体国民这些债权人签发的带有各种借款数目的欠条,当今这种货币制度也称为纸币制度。由于这些纸币早就与含金量脱钩而失去了金属货币所特有的储藏价值,也就失去了金属货币所具有的自动调节货币供应量的本能,国家也并非一分钱对等一分货地储备着有实际使用价值和效用的实物或劳务做抵押,国家也并非每一元人民币都对等储备着固定汇率的美元、欧元或日圆。因此,这些纸币只有安安分分地留守在商品或劳务交换这个实体经济的领域中,忠实地适量地发挥好润滑剂的作用后,它才有资格代表稳定的价值。也就是说,假如在纸币供应量一定,商品服务的总周转次数、总规模和总价格保持在平稳的宏观运行状态下,每额外多储存一元钱的纸币,每元钱纸币多延迟一分钟花出去,而不是让这些纸币按照常态购买实体商品或服务,就会造成相应程度的纸币短缺,就会形成一元钱一分钟的祸害。通俗地说,每个人只有把自己挣的每一元钱在一定的时间内全部花出去,等于自己及时足额等量地购买下了自己卖出去的产品和服务后,他才能顺利地挣到下一笔钱,并且笔笔不断,一直快乐下去。因此从理论上讲,纸币是无法脱离实体经济而进入纯储藏状态的(纯储藏状态是指:现金私存,出逃境外,银行存贷差滞留,股市投机资金账户滞存,国债投机资金账户滞存,社保保险账户资金滞留等,这些形态也可以理解为是虚拟经济的特殊形式)。



在现实生活中,纸币之所以在离开实体经济而进入纯储藏状态一段时间后再拿出来还可以购买到一定量的有实际价值的实物、服务或金银,完全是借助了仍停留在实体经济中发挥着润滑剂作用的那一部分纸币的影响力。但是,这一部分违背规律硬性进入纯储藏状态后又重新返回到实体经济中来的纸币,因为它的违规打破了纸币总投放量与实体经济纸币总需要量之间脆弱的均衡,它自身也就丧失掉了它原有的购买力。其新购买力如何,完全听命于与它自身经历相类似的纸币的量还有多少;违规的时间长还是短;政府为重建均衡不得不增发基础货币或银行依靠信用创造新注入到实体经济中的纸币量有多少;实体经济因为这些纸币的违规引发的动荡已经让宏观经济的运行沦落到何种状态等来决定。富人储存的纸币越多,时间越长,纸币的理论购买力和实际购买力发生背离的现象就会越严重。



所以说,人们储藏纸币,只是取走了离开实体经济这个齿轮箱就毫无用处的润滑剂,不仅没有把有实际价值的实物、劳务或金银储藏起来,而且还造成了润滑剂(纸币)的短缺甚或引发新润滑剂的超量注入,时而浓缩时而稀释地搅乱了每单位纸币所代表的实际稳定的价值量,耽误了实体经济链条的正常运转,间接地损害了商品和服务的实现及简单再生产的进行,相对缩小了实体经济的总量,或早或晚,最终都将导致金融危机的全面爆发,彻底把纸币所代表的价值量打回到真实的理论购买力水平上。很多只储存纸币而不拥有实业和不动产的富人朋友,很有可能一夜之间就会从百万富翁被打回到一穷二白。由此可见,富人储藏纸币就是为自己储存灾难!





储藏纸币是为政府的坏账埋单


利润的本质是剩余的实物产品,按理说富人把赚取到的利润储存起来,就等于是把实物财富储存了起来,这种设想在以物易物的时代里是千真万确的,但是到了当今纸币时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虽然农场主把自己吃不完的粮食,富裕渔民可以把自己享用不完的水产,全部换成纸币储存起来,但是,这些粮食和水产到了谁的手里也是无法大量积聚长期储藏起来的,都要被及时地消费掉。最终这些粮食和水产都到了发行扩张纸币者--政府、银行或借贷客户手里,被消费一空或者是置了房置了地。也就是说,在纸币制度环境下,被富人当作利润和被贪官当作财富储藏起来的纸币所代表的实物财富,基本都被财政赤字、银行坏账等形式消耗或是转化掉了。



其基本公式是:纸币沉淀总额≈坏账总额



沉淀纸币主要是指那些被当作财富积聚起来的,在一定时期内基本不参与实体经济周转的纸币,比如人们把纸币存到银行后,银行却没有及时放贷出去而形成的存贷差和人们长期在银行外窖藏的现金等。



即:纸币沉淀总额≈银行存贷差+窖藏的现金



坏账总额主要包括政府常年累积的财政赤字、银行坏账等。



即:坏账总额≈财政赤字总额+银行坏账总额



以1999年的中国经济为例:假设窖藏现金数和财政赤字累计数同时忽略不计,从国有银行中剥离给四大资产管理公司的1.4万亿元不良资产算作是银行全部的坏账,1999年银行存贷差是108779-93734=15045亿元,那么1.5045万亿元的纸币沉淀≈1.4万亿元的银行坏账,等式基本成立。再以2004年为例:仍然假设窖藏现金和财政赤字累计数同时忽略不计,按照吴敬琏在2003年国发经济形势报告会上列举的"现在四大国有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率高达25%,加上1999年拨给四大资产管理公司的1.4万亿元,不良资产差不多有贷款余额的40%",2004年贷款余额18.9万亿×25%不良资产率+1999年已剥离的银行坏账1.4万亿≈6.125万亿元坏账,而2004年存贷差是25.3-18.9=6.4万亿元,那么,6.4万亿元纸币沉淀≈6.125万亿元银行坏账,等式基本成立。



也就是说,在纸币制度下,当我们每个人出卖掉实物产品而把换回的纸币储藏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把等值的财富储藏起来,而是把政府和银行发行的纸币欠条交换回来并储藏了起来,我们出卖掉的实物产品,已经被政府和银行借贷人消费掉了。如果政府没有财政赤字、商业银行没有坏账,富人储藏起来的欠条还能交换回等值的财富,但是,如果政府有了财政赤字、商业银行有了坏账,那么,富人储藏起来的纸币就等比例地为政府赤字、央行铸币税和银行坏账埋了单。有资料显示,目前中国20%的人占有80%的存款。除了以匿名存款方式沉淀在银行的纸币之外,还有一部分已破获的腐败大案显示,贪官窖藏现金的现象也大量存在。也就是说贪官储藏纸币的行为是更加积极地在为政府赤字、央行铸币税和银行坏账埋单。



由此可见,在纸币制度为基础的自由市场经济环境下,劳资分配越悬殊,利润率越高,或者腐败现象越严重,被富人和贪官储藏沉淀起来的纸币越多,财富团中无法被追回的债务也就越多。富人和腐败官员追逐利润最大化和腐败货币量最大化的结果,其实质就是在为财政赤字和银行坏账默默地无偿地制作嫁衣。同样,世界各国对美国贸易出超越多,储备的美元外汇越多,就是越多地在为美国财政赤字和银行坏账默默埋单。这种情况犹如一条饥饿且愚蠢的蛇,在耍蛇人的诱导下,贪婪地追逐金钱,却不知道当作美食吞噬储蓄到自己的肚子里货币竟然就是自己的尾巴。





用纸币投资是制造灾祸


正是由于纸币本身具有持续贬值的特性,纸币就成为烫手的山芋,必然逼迫着聪明的有钱人纷纷寻找财富保值的途径,可是在纸币制度下,如何才能让富裕纸币保值、增值,具有延期购买力呢?有人说,富人可以把纸币存在银行里,银行可以把这些钱贷出去进入实体经济;富人可以进行直接投资,纸币直接返回到实体经济;富人的钱买成股票,股份公司也是把筹集的资金投入实体经济领域;富人的钱可买成国债,资金也是进入实体经济领域;人们也可以把纸币买成养老分红保险,保险机构也会让这些资金通过购买股票或者国债而进入实体经济领域。因此,纸币的这5个流向都是重新返回到实体经济领域这个大齿轮箱里,而被利用起来,自身就会保值乃至增值,为社会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当它的主人需要时,还可以随时取回来购买实物和劳务。实际情况果真会像人们想象的这样美妙吗?



直接投资和银行存贷款



一般情况下,在市场需求旺盛,竞争不激烈,赚钱比较容易的时候,富人才愿意进行直接投资或者是到银行贷款进行间接投资的。但是在市场低迷的时候,富人却更愿意把钱存在银行以规避风险和吃利息,而这个时候,银行里的纸币往往也贷不出去,形成大量的纸币沉淀。因此,经济越是低迷,需求越是不足,国家越是渴望富人把存在银行里的钱取出来贷出来进行投资的时候,富人越是不愿意进行直接投资或者是间接投资的;当经济过热,国家渴望富人减少投资的时候,富人却越是愿意进行直接投资或者是间接投资的,因为这个时候赚钱更容易。



即便是市场需求不旺、竞争激烈、赚钱比较难的时候,假如一部分富人仍然乐意进行直接投资,另一部分富人仍然愿意把钱存在银行里,假如银行也能够很容易地把这些能贷的钱基本都贷出去,但是,有资格贷到款的人仍然是另外一些有资质抵押的或者是有权势的富人,一般来说贷款的目的不是用于个人生活消费,而是用这些钱进行投资。如此一来,这些直接投资和间接投资,不仅会形成更强大的生产能力(供给),而且在生产资料私有制为主体的社会环境下的利益分配过程中,由于劳方(穷人)分配的比例少,资方(富人)分配的比例大早已形成惯例,这些纸币在周转一圈后必然会再次大量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而很难形成最终购买力(生活性消费),而穷人手中的纸币虽然可以形成几乎100%的最终购买力,但是总量毕竟有限,难以形成气候。这样,只要劳资分配悬殊的情况不改观,富人无论是进行了直接投资还是把钱存到银行里通过发放贷款的方式间接参与了实体经济的周转,周转的圈数越多,引发的供给过剩需求不足的情况仍然会越严重。而需求不足的情况越严重,产品滞销低价恶性竞争就会越普遍,投资赚钱就越加困难,那些曾经热衷于直接投资的富人也会一改初衷地把钱存在银行里以规避风险和吃利息。贷款进行间接投资者也会热情大减,从而进一步加重银行的利息负担和市场的有效需求不足。



市场的景气程度终究是由最终购买力决定的。因此,一个欣欣向荣的市场,也会因为劳资分配悬殊、贫富分化加剧而被白白地断送掉,无论富人是把钱存在银行还是进行直接投资。更为可怕的情况还在后面,假如国家采取了放松银根、扩大贷款规模、增投基础货币、降低准备金率、降低银行利息、减税加薪、大规模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等措施大量增加纸币总投放量和人为加速纸币的总周转次数,消费被刺激起来,市场逐渐由需求不足转为需求旺盛、竞争环境变得宽松、赚钱开始变得容易,这时候,大批敏感的富人就会把钱从银行里取出来而加入到投资兴业的大军中,那些不敏感的富人仍然存放在银行里的纸币也会很容易地被银行贷出去,这两股重新加入到实体经济大循环的纸币就会趁火打劫地掀起通货膨胀的狂潮。可悲的是,在需求不足的时候,企业已经大量倒闭掉了,社会生产总能力已经严重萎缩,苟延残喘的实体经济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大量购买力已经严重地力不从心了,因此,旺盛的需求也就伴生出了物价的高涨。而物价的持续高涨,必然又引发买涨不买跌的消费心理,那些不敏感的富人也会急于从银行取出存款,用购买储存实物的办法以避免物价高涨和纸币贬值带来的财产损失。而此时的银行已经把存款基本都贷出去了,有限的现金库存已经不能满足蜂拥而至的取款要求,因此挤兑现象将会出现。由此可见,在现行纸币制度下,无论富人把富裕纸币存在银行里还是进行直接投资,如果劳资分配悬殊的现象不改观,不仅纸币的购买力难以保持,而且还扮演了宏观经济总祸根的角色。



股票、国债和保险三种投资方式



富人把富裕纸币买成股票、国债或养老分红保险后,虽然股份公司、国家财政和保险基金及保险公司会把这些钱投到实体经济中去,但是这些新投资,就像直接投资和贷款投资一样,主要形成的是供给能力(生产能力),由于劳小资大的利益分配格局并没有变,因此,这些新投资形成的强大的生产性消费得不到生活性消费的相应支持。在这种情况下,生产资料领域也许会热闹一阵(由生产性消费促成),但是很快就会虎头蛇尾地冷却下来,宏观层面由此就会陷入更严重的需求不足。



还有,股市、国债和保险这三个流向实际上都是国家信用的继续扩张。无论如何宣传,公民都会坚定地认为,证监会为股票提供信用担保;国家财政部为国债提供信用担保;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和保监会为保险单提供信用担保。因此,股票、国债券、保险单就会成为另一种形态的特殊货币。其若增值,皆大欢喜;假若贬值,就会怨声载道。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无论是直接投资,还是进行贷款、股票、国债、保险式的间接投资,似乎可以让纸币继续留存在实体经济领域里,但是纸币也只是多了一份保值增值的可能。并且,这种单纯以保值增值纸币所代表价值为目的的投资行为,由于劳资分配悬殊原因的客观存在,不仅无法创造有效的需求,还会造成供给的过剩,导致更加积重难返的需求不足。因此,留存在实体经济领域里的富裕纸币只是具有了保值增值的假象,实质上仍然无法可靠地保值增值,并且过度投资还经常性给宏观经济制造灾难。





纸币总是在不断贬值


纸币的购买力就代表着纸币的价值。衡量一国纸币的购买力主要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实际购买力法,或称现实购买力法,也就是直接拿一定数量的纸币到市场上看看能买到多少东西,这主要通过综合物价指数进行衡量,或者用物价上涨指数或通货膨胀率与银行存款利息差进行计算;第二种是理论购买力法,也就是看一定数量的纸币背后有多少东西可以值得买,这主要通过计算纸币总供应量和实体经济总规模的比值来反映每单位纸币所代表的理论价值量,如计算广义纸币M2与GDP的比率,或者查看纸币供应量年均增长是否超过经济增长与物价增长之和;第三种方法就是汇率,但是由于汇率的生成不仅要依据两国纸币在本国各自现实的购买力情况,还要根据政府具体的对外贸易等政策进行人为调整。也就是说,在纸币制度环境下,要测算一国纸币真实的购买力情况,是非常复杂的,需对物价指数、纸币发行量、经济规模、汇率等至少四种因素进行综合计算,也才只能了解一个大概。



物价上涨,就意味着纸币的贬值。物价每上涨10%,同等量的纸币的实际购买力就会相应下降约9%。如果你拥有10万元银行存款、现金或以货币单位计价的债权,那么,综合物价指数每上涨10%,你的财富就会蒸发掉9 000元。如果综合物价指数上涨20%,你的财富就会蒸发掉18 000元。虽然银行存款和国债有一定的利息收入,可以弥补一部分损失,但是只要利率赶不上综合物价指数上升的幅度,财富缩水就无法避免。据中国人民银行统计,截至2004年2月底,我国城乡居民人民币储蓄已经达到了11.06万亿元。然而一边物价指数上涨,一边央行暂不加息,这意味着存款者财富不断缩水,中国进入"负利率时代"。据中国财经网2004年年初分析,考虑到20%利息所得税和上涨的物价指数,银行存款实际利率为-1.616%。按照11.06万亿元银行存款计算,每年大约有200亿元的财富从存款者手中悄然流失。



物价上涨超过一定的幅度和时间,就被经济学家称为通货膨胀,俗称为经济过热。物价下跌超过一定的幅度和时间,被经济学家称为是市场有效需求不足或通货紧缩。物价上涨通货膨胀,并不仅仅是我们一个国家的问题、一定时期内短暂的偶发的经济现象,而是与物价下跌通货紧缩交替发生的周期性、世界性现象,这是纸币制度造成的世界通病。例如,前苏联1991年的通货膨胀率是91%。2002年,阿根廷的通货膨胀率高达90%。1988年中国的通货膨胀率就曾达到18.5%。亚洲金融危机造成的东南亚各国货币的贬值幅度更是触目惊心。即便是在物价相对平稳的市场经济国家里,1990年用100元本国纸币就可以买到的消费品,到了1996年,日本消费者需要107日圆、加拿大需要114加元、美国要用120美元、韩国需要142韩元、保加利亚需要10273列弗才能买到。



1990~1996年几个国家的消费品物价总指数



--摘自《世界统计年鉴》





物价不上涨纸币也缩水


物价上涨导致的纸币贬值,是一种可以看得见,可以让纸币所有者采取应对措施的贬值方式,还不算太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另外一种幅度更大、持续时间更长的纸币贬值的方式,它是在纸币所有者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悄悄进行的,绝大多数情况下很难应对。例如,从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开始,到2003年上半年,中国国内综合物价指数一直比较平稳或者呈现缓慢下降的趋势,具体表现为大米由过去的约2.20元/千克,下降到约1.80元/千克,鸡蛋由过去的约6.00元/千克,下降到最低时的3.20元/千克,其他日用和耐用生活用品,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下降。若按照一般的经验判断,这些年纸币不仅没有贬值,而且还在缓慢升值,因此,纸币所有者大都高枕无忧地把储存纸币当作了储藏财富的首选方式,他们常常以个人银行存款达到的位数而沾沾自喜,银行存贷款差也达到了创纪录的4万亿元。但事实上,纸币所有者储存起来的纸币不仅没有增值,反而已经悄然发生了大幅度的贬值,这是因为中国的纸币供应量年均增长一直比经济增长与物价增长之和高出很多。



例如,据国家统计公报显示,1999年国内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7.1%。全年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比上年下降1.4%,纸币供应量比上年年末增长14.7%。14.7%-(-1.4%)-7.1%=9%,也就是说,仅仅1999年一年,纸币所有者手中的纸币理论购买力就贬值了9%。仍然据国家统计公报显示,2002年全年国内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8%,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比上年下降0.8%,纸币供应量比上年年末增长16.8%。16.8%-(-0.8%)-8%=9.6%,也就是说,2002年一年,富人朋友手中的纸币理论购买力又贬值了9.6%。



通过计算某国一定历史时期纸币总供应量(广义纸币)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从另一个角度上也能清晰地看到每单位纸币所代表的理论价值量的下降情况。如中国2000年广义纸币M2是13.5万亿元,国内生产总值GDP为89404亿元,两者比率是151%,到了2004年,广义纸币M2是25.3万亿元,国内生产总值GDP为13.6515亿元,两者比率达到185%。美国1980年纸币总供应量占GDP的比率是61%,1990年是68.3%,到了2003年已达到89.9%。需要特别注意的是,由于大量流出美国境外的美元并没有被统计在美元纸币供应量中,因此,实际情况肯定更加惊人。



也就是说,在实体经济总规模相对静止的情况下,国家每多发行一元纸币,纸币所有者所拥有的相关财富量就会相应缩水约1/纸币总供应量。遗憾的是,在两极分化的重压下,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很多市场经济国家,都已经走上了一个怪圈,即若不通过扩大基础货币发行量来弥补财政赤字、贸易逆差、冲消银行坏账、维护汇率稳定,若不通过降低银行准备金率来无序扩大贷款规模就无法维持经济增长,无法维持社会稳定。因此,纸币的供应量年均增长高于经济增长与物价增长之和已经成为常有的现象,纸币的理论购买力也就会长期持续下降。这种悄悄发生的纸币贬值,持续的时间更长,幅度更大,只有当金融危机大爆发的时候才能彻底地显露出来。金融大危机爆发过后,纸币实际购买力往往以几倍、几十倍、上百倍、上千倍甚至上万倍地缩水。其实这并不奇怪,这种大幅度的突然缩水,正是纸币总供应量日积月累常年悄悄超过实体经济增长的实际规模而导致的必然恶果。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自由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各国纸币,都程度不同地表现出不断贬值的总体趋势。虽然世人早已对这种现象熟视无睹,但这正是未来世界经济必将爆发大危机的先兆。



一些自以为是的富人认为,他们早就知道储存纸币不保值的道理,因此他们早就开始把赚来的纸币投入到房地产或囤积粮食、钢铁、煤炭等实物商品等行业了,因此任何一种方式的纸币贬值他们都不怕。但是我要告诉这些朋友的是,现有的、可供保值的实物资产是有限的,是无法保证富人把全部纸币都变成实体商品储存起来的,甚至连一小部分的愿望都无法满足。而且富人蜂拥购买实体商品囤积居奇进行保值的行为,必然导致实体商品的价格上涨和经济过热,极易导致金融危机的爆发和经济泡沫的破裂,必然招致国家因为害怕恶性通货膨胀而采取宏观紧缩政策,实体资产价格的暴跌就不可避免,资产缩水更为严重,甚至有可能血本无归。因此,富人朋友要想过上真正幸福安康的生活,就应该看清纸币的历史局限性,并自觉推动国家建立一种新型的能够可靠保值的新货币制度才是明智的。





自由市场经济国家普患纸币依赖症


在纸币制度环境下,宏观经济往往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从富人角度说,经济活动的主要目的是赚取利润,赚取利润的目的是积聚越来越多的纸币。因此,当流通领域的纸币被富人自己当作利润大量储存沉淀起来以后,就会发生纸币短缺,市场竞争就会加剧,恶性竞争就会出现,富人从事的行业就会不产生利润或利润率下降,富人就会对政府产生不满,投资兴业的积极性就会降低,富人从事的行业如果长期不产生利润或利润率太低,企业就会停产半停产,企业主就会解雇工人或者克扣工人工资,引发劳资矛盾和社会动荡。从政府角度说,为了让富人永远都能赚取到利润,满足他们不断积聚纸币的需要而被动地促进经济发展,为了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维护社会稳定,政府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饮鸩止渴地不断通过积极的财政政策或者宽松的货币政策向市场投放纸币。只有当政府和银行新投放的纸币量与富人新储藏的纸币量基本相等的时候,物价才能保持基本平稳,就业率才能保持基本稳定。



基本公式是:政府和银行新投放的纸币量≈富人新储藏的货币量



例如,我国2000年狭义货币M1余额是5.3万亿元,2004年M1余额是9.6万亿元。9.6-5.3=4.3万亿元,我们姑且理解为2000年到2004年政府和银行新增加了4.3万亿元的纸币投放量;2000年存款余额为12.38万亿元,贷款余额9.94万亿元,存贷差是12.38-9.94=2.44万亿元。2004年存款余额25.3万亿元,贷款余额18.9万亿元,存贷差是25.3-18.9=6.4万亿元,我们姑且理解为2000年到2004年富人新储藏的纸币量是6.4-2.44=3.96万亿元。由此可见,政府和银行新投放的纸币量4.3万亿元≈富人新储藏的纸币量3.96万亿元,等式基本成立。



纸币供应量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值,也能真实地反映出经济增长对纸币供应的依赖情况(如3.5最后一段的举数据)。美国政府向世界各国发行政府国债而回收美元并继续使用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变相增加了美元欠条的投放总量,因此,美国是世界上患纸币供应依赖症最严重的国家。





国债成为政府的救命稻草


市场经济国家虽然意识到纸币总供应量常年超过实体经济增长规模必然会引发通货膨胀的危害,但是自身又无法摆脱若不通过扩大纸币发行量就无法维持经济增长、无法维持社会稳定的危险怪圈,于是就采取了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变通手段--发行国债。也就是说,当政府缺钱的时候,可以不再通过印发新纸币直接从财富团攫取铸币税的方式来弥补窟窿,而是把国债凭证当作欠条的欠条,通过许诺给予较高利息的方式,把市场上富余沉淀的纸币再次借回来。发行政府国债有两大好处,一是政府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花掉的钞票不断地再借回来,一次又一次地再花掉,政府仅仅印刷发行了一元钞票,就可以不断地从市场上取回两元三元甚至更多元的实物财富,既节约了印刷成本,又获得了弥补财政账面赤字、冲消银行账面坏账、支付账面老国债本金利息的宝贵纸币,拖长了危机到来的时间;二是政府通过发行国债把人们手中富裕的现金或银行存款收回后,市场上流通的纸币总量就相对地减少了,由于持有国债的人无法拿国债凭证直接从市场上购买实物商品,这就暂时减轻了通货膨胀的压力。例如,美国政府为了弥补巨额财政赤字,就通过发行政府国债的方式向中国、日本等国家大量借入美元,避免了这些国家手中的美元冲击美国经济,为拖延危机的最终爆发争取着苟延残喘的时间。因此,美国政府国债,事实上已经成为了美国经济的救命稻草。



但是稻草就是稻草,无法成为挽救美国经济的诺亚方舟,从本质上说,国债是欠条的欠条,仍然是一种特殊的纸币,国债持有人同样可以像抛售任何一种货币一样抛售或拒绝再次购买国债。美国政府借新国债还旧国债的债务链条就会断裂,美元危机就会大爆发。目前,由于美国政府在宝贵的时间内没能有效遏制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持续加重的局面,美国国会参议院2006年同意将美国国债法定限额提高到将近9万亿美元的标准再次释放出了危机信号,再加上在中东政策上的失误,无论美国政府国债的利息上升幅度是否能够弥补美元在国际市场的贬值幅度,世界对美国经济丧失信心的程度还会加深。因此,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大爆发一点也不令人奇怪。但是令人称奇的是,美国政府的一系列救援方案,其资金来源仍然依靠明着大量增发联邦政府国债,暗地里大量发行基础货币来实现的。





富人为钱财保值的途径--虚拟经济


简单地说,虚拟经济就是钱钱交换,或者说是钱与账单相交换,或者说钱生钱。其特征是钱的流动并不相应带动实物商品的流动和有实际效用服务的发生。而钱与物、钱与劳务相交换,钱的流动能够带动实物商品的流动和有实际效用服务的发生,是实体经济。可以说,人们到银行存款以获取利息、购买股票和债券以求生息乃至炒卖炒买股票和国债、购买保险以及各种金融衍生品的行为本身,企业与金融机构之间、金融机构之间、中央银行与国家财政与金融机构之间、上市公司与股市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行为本身,都是虚拟经济行为。



表面上,虚拟经济的功能是增加纸币的流动性,为实体经济运作筹集资金,但实质上是富人为富裕纸币寻找保值增值的出路,国家为苟且维持宏观经济稳定,防范富裕纸币洪水冲击实体经济而被迫开辟的泄洪区。但遗憾的是,虚拟经济超过一定规模以后,不仅会给实体经济带来不稳定,就是在运作筹集资金的过程中,对实体经济造成的损害依然十分严重,对经济发展虽有一利而更有百害!





虚拟经济是生在实体经济上的肿瘤


人们把纸币存到银行里后,银行并不能及时把这些资金全部贷出去,会形成巨额存贷差;人们在股市、在证券市场炒卖炒买股票和国债时都会设立资金账户并储备大量资金以等待利好行情,这些资金就会形成巨大的纸币沉淀;银行、股份公司、财政部门和保险机构获得资金后,再把这些资金投放到实体经济的过程中也会形成在途性延迟,从而规模不等地造成纸币沉淀,复杂的金融衍生品更是大量的沉淀纸币。



也就是说,虚拟经济虽然本意上是防范富裕纸币洪水冲击实体经济而被迫开辟的泄洪区,但是,要维持虚拟经济运行,还必须追加纸币的投放量。为了补足虚拟经济运转所必需的纸币量,央行就必须无章可循地、更大规模地扩大纸币的投放总量。这些超额发行的纸币,也随时都有可能随富裕纸币一起释放到实体经济中来而造成宏观的不稳定。因此,虚拟经济规模越大,对实体经济构成的威胁也就越大。



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成思危先生多年前就指出:"目前全球虚拟经济的总规模已经大大超过了实体经济。2000年年底全球虚拟经济的总量已达160万亿美元,其中股票市值和债券余额约为65万亿美元,金融衍生工具柜台交易额约为95万亿美元,而当年各国国民生产总值的总和只有约30万亿美元,即虚拟经济的规模已达实体经济的5倍。全世界虚拟资本日平均流动量高达1.5万亿美元以上,大约是世界日平均实际贸易额的50倍,就是说世界上每天流动的资金中只有2%真正用在国际贸易上,其他的都是在金融市场中进行以钱生钱的活动……"由此可见,大量的虚拟经济一旦发威,弱小的实体经济必不堪一击,全面瘫痪。





虚拟经济让世界糊涂度日


为了让虚拟经济运转起来,国家需要再额外投放多少纸币量才合适呢?这的确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也可以说这是一个根本无法破解的难题。例如,随着股价的攀升,面值1元的股票,有可能数倍、数十倍地从实体经济领域里吸纳出资金来入市炒作。大量资金瞬间蜂拥而至,局部实体经济就会瞬间失血休克。但是,谁能统计清楚这些冲着利好而来的纸币都是从哪里来的吗?谁能计算清楚这些纸币的量有多少吗?谁能说清楚这些纸币会在股市待多长时间吗?谁又能说清楚实体经济总体乃至局部哪些环节需要补充纸币、补充多少纸币吗?一系列的未知数只能让中央银行的行长等宏观经济的管理者,如黑夜履薄冰。





虚拟经济已经成为监管死角


美国的金融创新名目繁多,什么柜台交易、金融衍生品交易、债券打包销售、各类基金、违约信用掉期投资组合等,对于这些虚拟经济行为,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政府根本无法有效监管。据中新网2008年12月13日消息,纳斯达克前主席马多夫日前涉嫌设下金字塔式投资骗局被捕,涉及款项高达500亿美元,可能是史上最大惊天诈骗案之一,并且这个骗局已经持续20多年。可以说,虚拟经济就是一个物欲横流的大染缸,根本无法漂出白布来。



同时,虚拟经济往往给实体经济制造麻烦。例如在中国,学费负担太重是造成教育消费需求不足、社会矛盾加剧的一个重要原因,国家准备用助学信贷的方式增加有效需求缓和社会矛盾,但是在具体执行时,各家商业银行就会理直气壮地打出防范风险的旗号,挑肥拣瘦地为消费信贷政策的执行设置层层障碍。





虚拟经济助长了拜金主义狂潮


人们参加生产经营活动的本来目的是获取更多更好的物质产品和服务,货币只是一种获取物质产品和服务的工具。可是虚拟经济发育起来以后,人们把对物质财富的渴望,舍本求末地移情到对纸币数额这种虚拟财富的渴望上。在虚拟经济环境中,拥有金钱的人无须参加任何实体经济的劳动和管理,依靠钱就可以生钱。在这种金钱万能假象的迷惑下,真正具有使用价值或效用的物质产品和服务产品的生产被撇到一边,追求金钱却成为人们参与一切经济活动的惟一目的,国家也把无法真实反映人民实际生活水平的GDP几乎当作了追逐的惟一目标。企业为了出业绩以换取股市的追捧和银行信贷的青睐、政府为了出政绩以博取上级的欢心或者是富人选民的欢心、投机者为了眼前的利益,都情有独钟地玩起了不顾责任、不顾风险、戏弄法律的数字游戏。多年以来,中国和其他老牌市场经济国家一样,纸币供应总量一直高于GDP和物价上涨之和,在高速增长着。深谙经济规律的学者专家虽然都知道经济泡沫越吹越大意味着什么,可是由于大家都普遍地把自己的思维囿于西方经济学划定的纸币制度这个陈旧狭小的框架内了,因此,即便眼看着中国经济泡沫爆裂的危险已越来越近,可是大家却无能为力坐以待毙。





额外增加了社会财富的生产成本


银行业、证券业等虚拟经济行业,并不生产一分一毫的实体商品,也几乎并不提供任何有实际效用的劳务,但是却拥有庞大的就业队伍和高等级的运营场所,造成了社会劳动和资源的巨大浪费。



其实,人类只要建立起账户惟一、网络观控的电子货币制度,商业银行业便可以退出历史的舞台。





成为世界不稳定的新根源


美国经济之所以持续了许多年的繁荣,主要得益于美元纸币、美国政府国债、美国股市、各种金融衍生品等虚拟财富骗取全世界实物财富的成功。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泡沫吹得再大早晚也要爆裂。为了推迟虚拟经济泡沫彻底破裂,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美国会穷兵黩武悍然入侵伊拉克、发展反导等武器系统以延缓泡沫破裂。



通过分析可以看出,格林斯潘一手扶植的虚拟经济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了人类文明的恶性肿瘤。虚拟经济越发达,经济运行的成本就越高,宏观经济的可控性就越差,经济的泡沫就越大,金融危机的潜在可能性也就越大。目前,很多人没有从根本上认识清楚虚拟经济的本质,仅仅看到了虚拟经济可满足少数富人寻求纸币增值这一点好处,就盲目地大力推动虚拟经济的发展和人民币的国际化。但是,这些人却不知道,虚拟经济的发展若离开实体经济的依托,将会成为空中楼阁,引发大危机。





经济周期是自由市场经济的幽灵


为了便于说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简单模型:假如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社会里共有200个社会成员,有100个成员有劳动能力,分布在36个行业里就业,每个行业约有3人工作,这个市场里的货币供应量是1000元,36个行业进行生产所需要的原材料都取自自然。假如劳动生产率处在每个行业的3个劳动力每天工作8小时,每一周工作5天就可以生产出全体社会成员对本行业所需要的全部物质产品或服务,人们普遍没有把货币当作财富而储藏起来的嗜好,产品和劳动力既没有出现剩余,也没有出现不足,物价平稳,社会稳定。



某一天,一个行业的一个人突然聪明起来,他寻思道,既然货币可以换来其他行业的任何产品,我为何不储存更多的货币,而摆脱每天8小时每一周5天的辛苦劳作呢?为了达到储存更多货币的目的,他想方设法把本行业的3个人整合成一个公司,自己成为公司的管理者,并且赶走了一个劳动力,加大了另外一个劳动力的劳动强度,并把其劳动时间延长为每天干12小时每一周干7天。虽然仅剩的这1个劳动力单位时间的劳动生产率并没有真正提高,但是在劳动强度增大和劳动时间延长的情况下,仍然生产出了全体社会成员对本行业所需要的全部物质产品或服务。



改制后的第一次销售,产品也全部卖了出去,换回了3元货币,但是这3元货币,被公司的管理者、那位聪明人拿走了2元,在岗的劳动力仍然获得1元,而已经失业的那一个劳动力却没有获得一分钱。聪明人储存起来1元钱,用另外的1元钱像往常一样购置了生活用品,在岗的劳动力仍然用1元钱进行正常生活消费,而已经失业的那一个劳动力没有钱购置生活用品。



改制后进行第二次产品销售的时候,虽然本行业继续生产出了全体社会成员对本行业所需要的全部物质产品或服务,但是因为有1元货币退出了流通,导致了社会总有效需求少了1元,产品就只销售出了(100-1)/100,出现了1%的产品过剩。并且这种产品销售萎缩的局面,已经波及了其他的35个行业,每个行业每次产品的销售萎缩率都以接近(100-1)/100的速率递减。第二次产品销售完成以后,聪明人又储存起来1×99%元钱,用另外的1×99%元像往常一样购置了生活用品,在岗的劳动力只能用1×99%元进行生活消费。



改制后进行第三次产品销售的时候,虽然本行业有继续生产出全体社会成员对本行业所需要的全部物质产品或服务的能力,但是接受第一次产品销售萎缩的教训,这一次的产品实际生产量只是生产能力的99%,也开始了萎缩。但是,即便是这99%的生产量,这一次也没有完全销售出去,而只销售出了约99%×[(100-1)/100]的量,呈现出继续萎缩的趋势。因此,本行业仅剩的那个劳动力也不需要每天干12小时每一周干7天了,其他行业的劳动力也不需要每天干8小时每一周干5天了,因为聪明人违背常规,储存起来了1+1×99%元钱,已经造成了实体经济的货币短缺,造成了劳动力相对于货币实际购买力来说的相对过剩。



在第一个聪明人的示范效应下,各行各业都涌现出了许多聪明人,每一次产品销售后,大量的货币就被各行各业的聪明人储存起来而退出了实体经济的周转。造成实体经济的货币短缺更加严重,生产能力过剩压力继续增大,生产规模不断萎缩,36个劳动力失业,在岗劳动力收入持续减少,聪明人积聚货币的速度也不断放慢。



英国经济学家凯恩斯把发生在聪明人身上的这种经济现象用三个基本心理规律来说明。第一是边际消费倾向递减规律,是指随着人们收入的增加,最末一个货币收入单位中用于消费的比例在减少,那么,聪明人就不愿意消费而把新收入的货币存起来;第二是资本边际效率递减规律,是指人们预期从投资中获得的利润率(即预期利润率)将因增添的资产设备成本提高和生产出来的资本数量的扩大而趋于下降,那么聪明人也不愿意投资而把新收入的货币存起来;第三是灵活偏好规律,是指聪明人愿意保持更多的货币,而不愿意保持其他的资本形态。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明显看出,正是因为聪明人把货币当作财富储存起来,贫富分化不断加剧,才造成了实体经济的货币短缺,造成了商品卖不出去的有效需求不足,造成了严重的失业现象和经济衰退。格林斯潘先生其实早就默认了经济周期性波动的起因是人类贪婪以及贫富悬殊这个事实,但是他却不用升级纸币制度这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从根本上解决经济周期波动问题,却固执地认为人类无法消除经济周期。近20年来一直怀着侥幸心理企图采用饮鸩止渴或扬汤止沸的方法成功渡过所有难关,终于酿成了2008年波及全球的金融大危机。





扩张政策是饮鸩止渴


假如为了制止生产萎缩,失业率急剧上升的不利局面,国家开始了扩张性的政策,政府通过扩大信贷规模,增加财政支出等手段,不断增加市场的货币供应量,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假如第N+1次销售,36个行业的产品全部卖了出去,每个行业都换回了3元货币,这3元货币,其中一个行业公司的管理者(那个最早的聪明人)拿走2元,在岗的劳动力仍然获得1元。被解雇那一个劳动力没有获得一分钱。聪明人储存起来1元钱,用另外的1元钱像往常一样购置了生活用品,在岗的劳动力仍然用1元钱进行正常生活消费,其余35个行业没有人储藏货币。已经失业的那一个劳动力用政府财政资助的0.5元最低生活保障金购买了生活资料,政府为了对社会进行管理,政府开支完成了0.5元。



这样的话,在第N+1次的产品销售中,最早的聪明人储藏起来了1元货币,虽然市场的有效需求没有萎缩,生产正常进行。但代价是,货币投放总量却在生产总规模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增加到1001元,政府财政赤字增加1元,1个失业工人的生活水平倒退了50%。



第N+2次销售,36个行业的产品全部卖了出去,每个行业都换回了3元货币,其中,那个成为公司行业的管理者(那个聪明人)继续拿走2元,在岗的劳动力仍然获得1元。被解雇那一个劳动力仍然没有获得一分钱。聪明人继续储存起来1元钱,用另外的1元像往常一样购置了生活用品,在岗的劳动力仍然用1元进行正常生活消费,而已经失业的那一个劳动力又获得政府财政资助的0.5元最低生活保障,为了对社会进行管理,政府开支又要增加0.5元。



这样的话,在第N+2次的产品销售中,聪明人储藏起来了1元货币,虽然市场的有效需求没有萎缩,生产正常进行。但代价是,货币投放总量却在生产总规模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增加到1002元,政府财政赤字又新增加1元,成为2元,那个失业工人的生活水平继续在原来水平的50%上徘徊。



依次类推,大量的货币就被各行各业的聪明人储存起来而退出了实体经济的周转。政府就要不断增加货币投放量。只有当政府新投放的货币量等于富人新储藏的货币量时,经济才能平稳增长,社会才能保持稳定。宏观经济由此就形成对货币增发和财政开支的依赖。表面上看,虽然在政府每次新投货币量的刺激下,生产萎缩的局面得到暂时的遏止,但是因为劳资分配悬殊的局面并没有改观,这些新增货币,很快又被36个行业的"聪明人"所瓜分,而被储藏起来,生产萎缩的局面又会很快地严重起来。因此,为了制止生产持续萎缩,失业率持续上升的不利局面,这个市场就需要政府不断持续地增加货币供应量,一旦停止供血(增加货币供应量),这个市场就会萎缩,失业增加,成为经济停滞乃至负增长的一潭死水。但是扩张出来的富裕货币,虽然在价值上已经成为一堆废纸,但是这些货币都代表着国家的信用,必然成为威胁实体经济稳定的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由此可见,格林斯潘依靠不断增发货币刺激经济增长和维持社会稳定,其实质就是饮鸩止渴,就是在给美国经济乃至全球经济积蓄更深重的危机。





紧缩政策是扬汤止沸


遗憾的是,这种依赖货币增发和财政开支形成的局面也是无法长久地维持下去的。假如政府新投放的货币量=富人新储藏的货币量=4 000元,货币供应总量成为1 000+4 000=5 000元后,假如这个社会的劳动生产率和生产总规模并没有获得实质性提高,1 000元的货币供应量仍然可以维持实体经济的正常运行,富人手中的4 000元富裕货币自然就成为可随时冲击实体经济的危险猛虎。这个时候,即便是国家为了防范可能出现的通货膨胀而采取了"抢先扬汤止沸"式的紧缩政策,通过银行加息、公开市场回购、加税等措施部分地抑制了货币总量的继续增加,但是却无法收回已经沉淀在富人手中的这4 000元富裕货币,紧缩政策也只是把这4 000元富裕货币这只老虎暂时关在了没有上锁的笼子里,如果这4 000元富裕货币只是被富人储藏了下来或者只是在虚拟经济领域进行着钱生钱的资本游戏而没有大规模购买实物财富,宏观经济还可以暂时地苟延残喘。但是,这4 000元沉淀货币的持有者,往往是神经最为过敏的一族,他们十分清楚纸币不断贬值是大势所趋,他们时刻要为这4 000元货币寻找最佳的保值增值渠道。任何风吹草动,比如一旦存款利息低于通胀率、某实体经济领域有所活跃、国家某项政策将要出台或者是已经出现某种变化或后果、一些产品的进口受阻导致国际行情见涨、某种产品产量下降库存减少等信息被他们捕捉到后,其中部分最敏感的"聪明人"就会率先把储藏的货币提取出来,超常规地投放到某些他们认为最有投资价值的实体经济领域里,如房地产、汽车、农副产品、能源等行业。这些个别领域的物价就会出现一定规模的上涨,这种上涨的信号又会迅速传导给那些次敏感的"聪明人",这些人就会随后跟进,致使这些个别领域迅速进入过热状态。个别领域的过热状态,往往又会波及全局,导致粮食以及各类农副产品和日用产品价格的全面提升。如果控制不当,宏观经济很快就会发生从需求不足通货紧缩局部活跃跑步进入需求过剩通货膨胀全局过热的危险突变。由此可见,格林斯潘的抢先紧缩性的货币政策仍然没有改变扬汤止沸的本质,也只是在用更巧妙手法掩盖宏观经济运行中的真实矛盾而不是在解决矛盾。



并且,如果国家采取收缩政策,不仅GDP增长会下降,弱势群体的就业以及自谋生路会更加困难,新富阶层也很难轻易赚到大钱了,股民因为股价下跌了而对政府政策怨声载道,贷款购房者因为房价下跌而破产,社会种种矛盾便开始激化。虽然政府每次实施了收缩政策后几乎都宣称经济实现了软着陆,但实际情况却是,每次都有大批企业倒闭破产,每次都导致银行坏账成倍增加,每次都导致烂尾工程比比皆是。美国次贷危机爆发的直接导火索就是格林斯潘采取的货币紧缩政策引发的。而且,无论是采用货币政策工具、财政手段还是行政手段治理通胀,过热领域和过冷领域都会同步受到灾难性扼杀。例如,如果看到房地产、汽车、钢铁、水泥等领域出现了过热危局就实施了提高存款准备金率、提高银行利率等的收缩政策,那么针织服装、五金百货和各种劳务服务等仍然偏冷的领域就会同步受到抑制,这些行业的失业破产问题就会加剧。如果继续照顾这些偏冷的领域而不采取收缩政策,继续放任货币投放量持续超出GDP增长和物价上涨的总和,过剩的货币就会随时从银行存款、窖藏现金、股市投机等虚拟状态杀回到易于保值增值的房地产、汽车、钢铁、水泥、粮食购销等领域中来,先从一个局部经济领域的经济过热开始,逐步波及其他领域,引发全社会各个行业的物价高涨。





宏观调控之剑镇不住纸币之魔


西方国家的经济学家在长期的实践中发现,单纯依靠那只"看不见的手"自由发挥作用,市场失灵现象就无法避免,他们认为宏观调控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只有对实体经济注入或抽出适宜的货币总量,并根据实体经济的瞬间需要做出及时的货币政策调整,商品生产和交换才能顺利高效地进行。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运用利率、准备金率、公开市场业务、财政政策、宏观指导政策等总量控制工具,当经济过冷时,政府就开启水龙头,给宏观经济注入货币;当经济过热时,政府就关闭水龙头,减少宏观经济的货币注入量。但是,在现行的纸币制度下,要想顺利地进行上述操作,简直比登天还难。



从总量上说,只有当实体经济的社会总产品总服务每次销售后获得的全部货币,每次按照常态,足额地及时地再购买了实体商品或服务,社会总需求与社会总供给能够保持着动态的平衡时,说明货币总量才是适宜的。也就是说,在一个封闭的国内市场里,只有货币的供应总量与商品服务的总周转次数、总规模、总价格在动态中保持着适应,人们也没有储存货币的嗜好,那么,需求不足和需求过剩的问题一般来说才不会出现,沉淀货币对实体经济造成集中冲击的现象也不会出现。问题是,虽然可以根据商品服务的总周转次数、总规模、总价格套用理论公式计算出货币的需求总量,但在实际操作上,谁又能够统计清楚、计算清楚总周转次数、总规模、总价格这些变量的确切值到底是多少呢?滑稽的是,市场经济搞了几百年了,可是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位经济学家,可以精确地告诉人们,自己国家的货币投放总量的准确数据到底是多少。因此,货币的供应总量超过或少于商品服务的总周转次数、总规模、总价格所实际需要货币量的情况也就一直在出现着。据《中国青年报》报道,2004年两会期间,中国几位主流经济学家就如何判断当前经济形势是否过热,竟然在总理面前争论起来。吴敬琏委员的观点是"目前,中国经济存在"过热"问题";萧灼基委员的观点是:"当前经济发展形势很好,不要轻言"过热"。"面对同一个问题,同样都是自由经济积极倡导者的两位主流经济学家,也会产生如此截然相反的判断,正可说明自由市场经济的混沌现状。



即便是我们计算清楚了当前实体经济需要的实际货币量,但是在操作货币投放和回收政策时,由于目前货币的供应量已经不再通过控制贷款总规模这种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掌握的形式来实现了,而是借用国际惯例的,通过基础货币、准备金率、公开业务、再贴现率等间接的市场调控形式了,而这些调控货币供应总量的方式本身就是些只有理论公式,却无法精确操控准确到位的糊涂账,即便是把世界顶级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邀请来也枉然。这种用糊涂账来管理糊涂事的方法来执行货币政策,经济焉能不周期性波动?因此,货币的供应总量超过或少于商品服务的总周转次数、总规模、总价格所实际需要货币量的情况也就一直存在着,因此实体经济就会常常出现要么需求过剩,要么需求不足的问题,物价也会出现上涨或下降的波动。实体经济需要精确适宜的货币供应总量与货币供应总量无法精确计算且无法有效控投之间存在无法克服的矛盾。



从政策的传导机制上说,实体经济在运转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无论是总量上还是局部环节上都有瞬间波动的可能。因此,这就要求货币在运行过程中,最好能成为聪明货币,既要学会锦上添花,还要学会雪中送炭,更要避免助纣为虐。如果货币本身做不到这一点,起码也要让国家的宏观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能有效快捷地传导下来,从而能够让货币投放和收回的量和点准确,动作上也能瞬间完成。但是,在现行纸币制度环境下,政府所依赖的利率、税收、积极的财政政策等工具,让建立聪明货币和有效快捷政策传导机制的设想,永远只能停留在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中。例如,在经济出现通货紧缩的时候,虽然国家很希望富人把钱从银行里取出来进行直接投资和积极消费,但是国家却不能直接干预,而只能用曲线救国的方式降低银行利率,引诱富人进行直接投资和积极消费。或者是通过减税,让投资兴业的热情尽快燃烧起来。但是,这些远水难解近渴的措施是很难奏效的,即便是能发挥作用,效果也要等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显现。美联储十几次降息收效甚微,就是明证。因此,货币在服务宏观经济运行过程中缺少可控性,是现行纸币制度的又一个致命缺陷。



由此可见,在现行的纸币制度环境下,政府通过利率、准备金率、税率、积极的财政政策、宏观指导政策等总量控制措施来管理宏观经济,是极其笨拙和粗放的,无法有效及时地克服经济过凉或过热,只能是远水难解近渴,或者是远水难救近火。这说明,自由市场这些宏观调控的技术手段已经严重滞后于时代。



第七章 从未打算让工人实现充分就业



作为僵化的自由市场经济的维护者,格林斯潘先生从来不愿意采用任何新技术从根本上去积极实现充分就业。为此,1997年10月8日,他在美国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说:"新的工厂可以随时建立,但是一个国家的劳动力容量受到该国适龄劳动力人口规模的限制。这种适龄劳动力人口的规模(不包括移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决定了。对劳动力起决定因素的是生物学而不是技术。"在他眼里,失业大军是自由市场必不可少的劳动力蓄水池。这就不难理解,2000年1月13日,他在《技术和经济》杂志上说的"如果想要达到最大化的可持续的经济增长目标,可雇用工人数量不能无限地减少"的本质含义了。由于格林斯潘先生根本就不乐意让工人实现充分就业,他也就更不愿意深究在自由市场经济条件下,劳动力过剩一般都是五种形态交织共生这个事实了。





劳动力相对过剩


自由市场经济是利用人们追逐财富的本能而产生社会发展原动力的,但是当纸币和生产资料向少数成功人士手中大量集中后,导致约占6成的低收入的社会成员因为缺少甚至没有钱购物,约占3成的中等收入的社会成员因为担心未来收入减少和花费增多而不敢花钱,约占1成的社会成员虽然拥有大量的金钱,但是因为该买的基本都有了而没有必要再花钱,或者是害怕露富而不便于花钱。富人往往通过储蓄、购买股票或债券等虚拟经济方式把纸币储藏起来以实现财富保值增值,或者通过直接投资的方式以获取更多的利润。如此一来,有钱人的这些富余纸币要么退出了实体经济的循环,要么通过直接投资加大着社会总供给,这必然造成实体经济中的纸币短缺和社会总供给远远大于社会有效总需求现象的发生。纸币的这两个流向,共同导致了有效需求不足,产品卖不出去,物价下跌,资金周转困难,工厂大量停业倒闭,生产萎缩,整个社会的就业岗位必然会相应地日益减少。同时,在纸币制度环境下,由于政府对劳动法的执法监督难以真正到位,利润最大化又是企业主追求的最终目标,因此,在保持工资水平不变的前提下,企业主会尽可能地给在岗的劳动力增加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从而获取更大的利润,造成整个社会的总劳动岗位进一步减少,劳动力过剩的问题会进一步加剧,出现了劳动力总供给相对于有货币支付意愿的劳动力总需求的相对过剩。由此可见,分配悬殊和剥削加剧是造成劳动力相对过剩的主要原因。中国这些年来普遍性的国企产权改制、管理层高额年薪制、非公经济比重大幅上升,都是加剧中国财富分配失衡、劳动力相对过剩的客观原因。





劳动力绝对过剩


一方面,随着新技术新设备的不断采用,劳动效率不断地提高,生产同样多的商品所需要的劳动力总人数或总劳动时间越来越少;另一方面,资源环境"瓶颈"和技术限制使行业的产品品种和数量的扩张受到限制,导致整个社会对就业岗位或总劳动时间需求的增加速度远远不如劳动效率的提高而对人力劳动排斥的速度快,在动态中使得整个社会无法在继续保持较高劳动生产率水平的条件下通过有效扩张行业的产品品种和数量的方式吸纳就业;第三方面,自然新增就业总人数或可供劳动总时间保持不变或一直在持续增加。三面夹击就形成劳动力的绝对过剩。这说明在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个较高水平后,如果法定劳动时间还维持在每天8小时、每周5个工作日的制度不变,劳动力总供给相对于劳动力总需求来就会出现绝对过剩。劳动力的绝对过剩,还往往表现为隐形失业。例如,如果各行各业都能发挥最高的劳动生产率,劳动者每周5天每天8小时内都能满负荷工作,生产全世界目前同样多的物质财富,也许只需要目前一半的劳动力就业就可以了,其余的一半在岗的劳动力其实就处于隐形失业状态。再例如,30年前的渔民总人数和现在渔民总人数都是100万,但是随着捕捞技术的进步,每艘渔船的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每艘渔船的就业人数相对减少,渔船相对增加,导致渔业资源迅速枯竭,不得不规定出休渔期,休渔期内的渔民,就处于隐形失业状态。





劳动力的结构性过剩


由于技术进步、结构调整和无序竞争,使得社会个别劳动力技能素质不能满足某些劳动岗位的个性化需要或者某些劳动岗位不能满足某些劳动力的个性化需要,导致劳动力出现了供需脱节,由此而表现出来的劳动力过剩,称为"劳动力的结构性过剩",也称为"摩擦失业"。只要新技术新行业不断出现,产业结构调整不停止,无序竞争存在,劳动力的结构性过剩问题就不会消失。例如,大学盲目扩招,导致几年前的热门学科的学生毕业就失业。





富人政府希望适当失业


有社会失业人口的大量存在,企业主就可以有恃无恐地压低在岗劳动力的报酬,额外增加劳动力的劳动强度,额外延长劳动力的劳动时间,敷衍劳动环境的改善。经济增长时,企业可以在社会劳动力市场上及时雇用到廉价劳动力,满足经济发展的需要,而在经济疲软衰退时,解雇劳动力也不会受到道义上的指责,失业大军成为自由市场经济必不可少的劳动力蓄水池。因此,指望代表企业主利益的政府出面采用新技术新方法或者真心扶持工会与资方抗衡来根除失业问题,几乎是与虎谋皮。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先生自然也不会成为失业工人的贴心人。



即便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国家里,政府真心希望解决就业问题,但是由于缺乏有效的手段来自我监督,尤其是无法通过观控货币流而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也无法避免一些制定具体政策和执行具体政策的政府成员,悄悄加入到了企业主队伍中去或者是被企业主所收买而成为富人利益的代言人。因此纸币制度统治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国家照样无法妥善解决就业问题。





为创业者设立层层关卡


首先是创业资金匮乏。在纸币制度环境下,商业银行、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基本都是嫌贫爱富的模范,越是没有钱没有资产做抵押的穷人越是无法从银行获得信贷支持,更难通过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融资进行自主创业。其次是市场狭小。因为货币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导致市场上拥有货币并且愿意购买自家产品者有限,难以形成充足的有效需求,导致产品滞销,恶性竞争加剧,资金周转困难,社会经济总量的扩张遇到困难,甚至现有的生产规模也常常开工不足。因此,对于那些勉强筹集到创业资金,刚刚加入到竞争行列里来的创业者来说,处境更加困难,开业不久就倒闭关门的现象层出不穷。中国大街上店面主人的频繁更迭已经形成了一幅幅惨不忍睹的悲情画。最后是创业环境恶劣。在账户不惟一的纸币环境下,政府和民众都缺乏有效的手段对腐败官员进行有效监督和抗争,也无法有效抑制垄断部门挤压和黑恶势力的蔓延,因此垄断势力和白黑两道成为自主创业道路上的又一只拦路虎。例如,不菲的营业执照年审费用、卫生许可证检测费、市场管理费、业务通信费、电费、水费、过路费、治安费等正在阻挡着广大民众的苦苦求生路。





积极的财政政策并不真积极


自由市场经济鼓励把货币当作财富向少数成功人士手中大量集中,可是货币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后,实体经济又会出现货币短缺和有效需求不足,如何才能克服这对矛盾呢?英国著名的经济学家凯恩斯认为,要想克服有效需求不足,就应该搞积极的财政政策,通过加大政府投资,扩大基建投资规模,产生滚动效应,实际上就是增加货币投放量以拉动经济增长,扩大就业。政府借钱搞基础建设,在一定时期、范围和规模内是必需的,甚至是迫切需要的,效果也是明显的,但是企图长期依靠这种方式拉动经济增长,必将适得其反变益为害。



一是乘数效应的能量不够。因为在劳资分配悬殊或腐败严重的情况下,这些钱中的绝大部分转了一圈后又会沉淀到那些没有必要花钱的有钱人的口袋里。因此,投资拉动消费的期望值往往被远远高估。



二是基础建设的最佳投资量有限。如果硬性超额长期投资,就会导致基础建设项目的规模、设计、技术的超前量太大,极易造成浪费。



三是老百姓得不到直接实惠。老百姓迫切关心的问题是生存压力越来越大,如就业和收入的稳定性、子女学费负担、家庭医疗保障、社会不公、社会治安等问题。而政府借钱搞基础建设,与老百姓的这些迫切需要有一段距离,更像是在帮助富人挣更多的钱。



四是政府成为债务人。政府用来投资的货币主要依赖发行国债和银行贷款来维持,但是基础建设投资,绝大多数属于公益性建设,很难得到经济回报。如果拉动宏观经济增长的作用一旦减效或失效,新增的财政收入连国债和贷款利息,以及上年度的财政赤字都无法稀释掉,经济就会对财政赤字形成滚动性依赖。而财政增收无法弥补的赤字国债最终都要通过增加基础货币投放量来弥补,这样一来,经济增长就会出现停滞,失业人数继续增加,而物价却会继续上涨,从而出现滞胀现象。如果这种现象持续多年,政府的全面危机也就不太远了。例如,西方各国在战后的20世纪50~60年代,为了克服有效需求不足刺激经济增长,实施了积极的财政政策(或称通货膨胀政策),虽然对经济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进入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由于增发货币对经济的刺激作用越来越减弱,而对经济的消极影响渐渐上升,终于出现了经济增长速度下降,失业率上升,但物价依然上涨的滞胀局面。



亚洲金融危机后,中国为了应对市场疲软,克服有效需求不足,从20世纪90年代末也开始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积极的财政政策,就是国家借钱交由个别有能力的国家公务人员代表国家投资花钱,头脑灵活的老板包工头才有机会接手搞基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富人,而这些买卖又大都是很难公开,很难透明的,尤其是在腐败现象愈演愈烈的今天,这些新投资就更容易地再次向少数富人手中迅速集中了。例如,可以买通关节把预算往高定,再利用巧立名目、偷梁换柱等方法把实际占地物料用工往低处压。如修建一公里公路国家下拨投资10000万元,但在实际操作中,满打满算实际占地物料用工总支出只有1000万元,另外的9000万元就可以按照当下的混沌的市场规律神鬼不知地被大大小小的富人瓜分了,而能落到普通工人、民工手中的货币还能剩下多少呢?国家辛辛苦苦融资投资1亿元,但是真正能变成市场实际最终购买力的需求也许只有这区区1000万元。可以看到,积极的财政政策虽然已经实施了若干年,虽然一些行业出现了投资过热、产能严重过剩的现象,但是大多数行业的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事实上一直没有彻底改观。中国的经验再次证明,腐败或劳资分配悬殊不解决,凯恩斯倡导的积极财政政策必然还要失效。





富人掌权的国家--税收杠杆为哪般


西方国家发现,即便是消费信贷可以把穷人批量生产成中产阶级,但是如果劳资分配过分悬殊的局面不改观,两级分化继续无限加剧,导致货币以高额利润和高额收入方式大量漏出循环,在富人身边大量沉淀起来,造成贷款消费、透支消费的中产阶级在收入分配中处于绝对劣势,赚取不到足够的货币归还债务,那么消费信贷链条就会断裂,经济危机照样爆发。因此,西方国家一直试图用财产税、遗产税、所得税、消费税等方式延迟贫富分化的程度、延缓着资金信用链条的提早断裂。这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例如,美国的法律规定,如果富人不把过高的收入和遗产拿出来捐献,就会被联邦政府用高额所得税和遗产税全部征走。因此,许多富人与其选择被政府强行征收掉巨额财富而落个守财奴的恶名,还不如借花献佛捐献出去,留个美名。因此每当到了报税季,美国人就会忙着寻找出各种慈善捐献的发票,以寻求最大的所得税退税额,美国的富人也在无奈中被迫拿出大量的资金建立各种慈善基金或投资公益事业。



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西方诸国基本上都是由富人掌权的资本主义国家,为了迎合资产者的利益,为了鼓励富人投资,政府往往不能把财产税、遗产税、所得税、消费税等政策贯彻始终,例如,布什政府就推行了一个庞大的有利于富人的减税计划。在中国,代表有产者利益的一个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就为贫富差距开药方说,"过高的所得税将会影响效率,降低人们创造财富的积极性",因此税收杠杆能否在中国发挥积极作用也面临考验。





工人运动成本巨大


200多年来,经过无数次工人运动的抗争,西方国家的工人才拥有了比较健全的工会组织。工会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过程中,逐步形成与资方抗衡的力量,工人的工薪待遇和劳动环境也得到了逐步的提高和改善,如8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标准、最低生活保障线等,基本都是工人运动抗争的结果。这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货币分配的悬殊,也就减少了危机爆发的次数,也减轻了危机爆发的危害。因此,工会运动在延缓市场经济矛盾全面爆发的过程中,起到了不断攻击市场经济自身的制度缺陷、不断刺激市场经济自身产生修复缺陷的新抗体、最终增强市场经济免疫力的效果。因此,西方国家从视工人运动为洪水猛兽而极力防范和镇压,走到了在一定程度上默认甚至扶持工会形成与资方抗衡的力量,又通过暗中收买工会领导人和法律强制约束的办法,防范工人运动危及其制度安全的道路上。



借助工会力量缓和阶级矛盾,实现劳资均衡进而分配差距相对平缓的道路,虽然是一个值得借鉴的经验,但是不要忘记了西方国家为此用了200多年的时间,也付出了巨大的成本。2008年年末,正是由于美国汽车工会要价太高,美国汽车业救援方案遭到国会否决,延缓了救援方案的实施。假如中国的市场化改革也学习西方重新走一条依靠工人运动的自发抗争,逐步形成独立工会的方式与资方抗衡,以缓解收入差距和两级分化的道路,这个过程不仅付出的代价极其巨大,而且经历的时间还要极其漫长,也许在我们付出代价和时间而陷入持续的劳资矛盾僵局和矛盾动荡中的时候,我们的竞争对手可能早就把我们甩得更远。因此,中国应积极寻找一条更有效、成本更低的新均衡道路。





福利政策奖懒罚勤


英国、挪威、瑞典等国家在开始实行福利制度的时候都不拥有比中国目前更雄厚的物质基础。60年前的北欧国家是欧洲最贫穷的农业国,老牌英帝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破了产,在1939~1955年英国也像中国一样曾实行过票证配给制,战后物质匮乏时期人民的生活水平甚至比中国20世纪50~60年代的水平还要低。这些国家的民众之所以能够享受到从幼儿园到大学全部免学费,失业者可以普遍领取到失业救济,年老者能普遍领取到养老金,以及全民免费医疗服务的福利待遇,并不是因为他们比中国富,而是主要基于以下几点:



指导思想的变化



"二战"后的西欧,政府振兴经济的首要措施不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是致力于建设福利社会,让底层百姓能够享受免费教育、医疗、失业救济等人道主义服务,让每一位公民过上基本的有尊严的生活。从20世纪40年代开始北欧实行社会变革,走一条既区别于前苏联模式的"集权社会主义",也区别于美国"放任资本主义"模式的"第三条道路"。其政策采取"社会福利主义"道路,就是国家为每个人提供最低的"全面社会保障"。正是因为西欧和北欧各国政府诚意地消灭贫困,社会上没有巨大的贫富悬殊,才为"二战"后经济迅速崛起和社会稳定奠定了牢固的社会基础。



经济政策的变化



在经济基础并不十分雄厚的国家实行高福利政策,钱从哪里来呢?欧盟成员国中,社会保障资金主要来源于两部分:雇主和雇员分别交纳的社会保障税和政府的其他税收,前者平均占53%,后者平均占36%左右。也就是说高福利的钱主要来自高税收。瑞典的税收相当于人均GDP的57%、英国则是40%、丹麦政府税收比重高至75%。在英国若年收入4万英镑以上者,需交纳40%的所得税。(部分资料引用于《凤凰周刊》2004年第28期《福利社会是大同社会》)



工会的长期努力



瑞典是全世界因劳资纠纷造成损失最低的国家之一,因为工会是瑞典重要的社会力量。据瑞典蓝领工会提供的数据,2000年瑞典全国职工入会率为91%,为世界上职工入会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在理论上,中国也可以模仿西北欧各国的做法,通过高税收来推行高福利政策,让包括农民在内的全国老百姓都享受到免费医疗、免费就学和失业养老保障。但是,在纸币制度环境下,会遇到如下问题:



谁来向腐败者征税 腐败者往往都是掌握着大权的政府官员,在财产不登记不透明的情况下,税务部门根本无法向腐败者征税。而腐败收入,也是整个社会创造出的总财富的一部分,并且随着腐败现象的愈演愈烈,这部分黑色收入已经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很大比重。如果这些巨额腐败收入不被杜绝,也不交税,更不参与国民收入再分配,那么中国永远也无法建立起福利社会。



谁来堵塞偷逃税漏洞 在现行的纸币制度下,每个企业和每个公民都可以轻易拥有许多账户,都可以轻易用名或其他人的名字存取款,还可以手头持有大量现金,每个人的收入来源很难查清,必然会造成偷漏税款行为的大量发生。



谁来支持高税收高福利政策 高税收高福利政策的最大受益者是低收入的广大普通工农民众,利益受影响的是腐败官员、企业老板、大学教授等高收入群体。但中国目前的现实是广大普通工农民众手中没有投票权、嘴上没有发言权,而腐败官员、企业老板、大学教授等高收入群体却对政策的制定和推行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因此,即便是国家最高决策者本意想推行高税收高福利政策,也会因为掣肘太多而难以如愿。



北欧的高税收高福利政策奖懒罚勤



财政支出规模太庞大导致国家财政苦不堪言,税赋太高导致投资者热情下降,失业救济太优厚导致劳动者就业积极性下降,高税收高福利增加了本国产品成本,影响了本国产品的国际竞争力。



造成这种被动局面的主要原因是,税收是强制征收的,福利是无偿拨付的,自然就造成鞭打快牛奖懒罚勤的负激励现象。也就是说,谁的企业效益好,谁为社会创造的财富多收入高,谁就要多纳税。谁偷奸耍滑,谁就可以享受优厚的福利待遇。因此,投资下降、就业减少、税收减少、财政赤字增加、经济增长乏力。



其实,只要建立起账户惟一制度,就可以同步建立起更加科学合理的福利制度。





财产申报难验证


为了避免货币通过腐败方式和偷逃税方式大量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而加剧宏观经济风险和社会不稳定,西方国家几乎普遍实行了财产申报与公开的制度,以及严格的税务登记和纳税申报法律制度。



例如,早在1766年瑞典公民就有权查阅官员直到首相的财产与纳税状况;美国规定,行政官员、议会议员、法官等15000名官员的财产必须公布;韩国1993年开始"阳光运动",1993年2月25日金泳三总统率先公布个人财产,1993年5月27日韩国国会通过了"公职人员财产登记制度",规定自总统以下34000多人必须申报财产、1670名高官必须向社会公布财产;实行金融实名的制度--大多数先进国家都规定,存款取款必须使用真实姓名。韩国1993年8月12日起实行实名制,同时清查匿名存款,两位前总统全斗焕、卢泰愚的巨额秘密资金案由此东窗事发。(摘自《胡星斗:反腐败关键在于制度创新》)



还例如,大多数的西方国家都建立了全国性的税务登记号码,即纳税人鉴别号码(美国采用全国性的社会保险号码)。登记号码的建立不仅方便了税务机关进行登记管理,也为纳税人信息资料的计算机管理和进行税务审计奠定了基础。在纳税申报制度中,几乎所有西方国家在税法上都明确规定了纳税人必须按期向税务机关提交纳税申报表及有关的财务报表。这些申报表不仅按税种制定,在某些税种中还要按不同的纳税人和不同纳税事项制定。以所得税的申报为例,美国税法规定的涉及所得税的申报表多达25种;法国规定,公司企业在年度终了后的3个月内,必须向税务机关申报7种报表;德国规定,每年的5月31日前,公司企业必须报出上年度的所得税申报表,逾期不报的,最高可处以税款12%的罚金。这些西方国家对税收申报的法律规定都是既详细又严厉。(摘自《阎致勇:西方国家税收征管的法律制度》)



这些在货币制度之外建立起来的补救措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货币通过腐败和偷逃税方式在少数富人手中集中的速度,但是,由于这些措施的表格申报,银行账户和财产登记是分离的,成本巨大、手续烦琐,即便是官员填一个表格把他的财产申报了,我们也很难验证他是否申报了全部财产,仍然无法从根本上避免腐败和偷逃税现象的发生。只有建立账户惟一、财产登记的制度,财产验证难的问题才可以迎刃而解。





法律并非万能


当自由市场经济遇到种种棘手问题而难以求解的时候,人们往往把对平等、对公正、对幸福的一切渴望几乎一股脑地都寄托在了法律的身上,因此依法治国,建立法治社会的口号常常响彻在市场经济国家的上空。但是,法律是人制定的,也是由人来执行的,而人又都是有私欲的,因此由有私欲的人制定和执行的法律本身就是很难做到公正的。尤其在纸币制度这个混沌的大环境下,权贵富人阶层往往操纵权力利用无孔不入的纸币做蛀虫,把本应威严公正的法律之剑蛀咬得千疮百孔。突出地表现在:



立法的难题



生产物质财富所必需的自然资源、工具资源、技术资源、地位资源和人力资源都是有限的,因此,在长期的生产过程中人们就会形成不同的利益阶层,并且在不同阶层之间,存在着此消则彼涨,你多我则少的利益波动差。按理说,一个国家在立法机构的人员构成上,各个阶层应该拥有平等的议员或代表份额,各个阶层进行平等对话,才容易制定出兼顾各方利益的法律。但是在纸币制度这个混沌的大环境下,每个社会成员的财产状况是无法透明的,按照财产状况划分阶层归属或按照阶层归属分配议员席位也是不可能的,因此西方国家往往陷入金钱民主的怪圈,谁最有钱谁就最容易在竞选中获胜,而中下阶层成员,只有投票选举别人的份,没有参加竞选的实力。西方国家的立法机构往往都被富人或富人扶持的政客所把持,因此制定出来的法律也往往向富人阶层倾斜。例如,曾有媒体报道,美国国会议员个人财务状况显示,大多数议员家资丰厚,钱包鼓鼓,令美国国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百万富翁俱乐部。大家都知道,布什的曾祖父就是制造业大亨,布什的祖母出身于金融巨头之家,布什家族的产业已遍及石油、银行、军工企业和体育项目。2004年布什总统和夫人劳拉总共拥有780万美元至1810万美元之间的资产,而副总统切尼的资产则在1660万美元到7550万美元之间。另据《文汇报》朱幸福报道,美国在国会注册登记的说客有3.5万人,首都华盛顿游说行业每年进出的开销约有8亿美元。要想从美国政府部门得到肥得流油的项目合同,要想在美国国会通过什么有利于自己的法案,就必须在华盛顿重金聘请公关公司和说客们帮你疏通关节把事情办成,说客中许多人是政府前官员或前国会议员的助手。在中国,最近一些年,许多倾向富人和官员阶层利益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和法律之所以能够纷纷出台或得到默认,就与人大代表的构成比例失衡,存在着明显的因果关系。



执法的难题



货币是经济的血液,凡是涉及机会平等、社会公正的案件几乎都与货币流动的实际状况有关。按理说,人类只要能找到一个观控货币流动的有效手段,法律法规就容易得到有效执行。但是在纸币制度环境下,银行账户是不惟一的,大量现金也可以脱离开银行账户独立运行,每个公民、法人实体和政府机关彼此之间发生的货币和非货币资产的往来和交换,既可以通过任何一个银行账户转账来完成,也可以通过现金交易来完成,几乎一切经济活动都处在混沌中,一旦发生经济纠纷和非法交易事件,取证非常困难。因此,虽然法律条文日益烦琐、司法机构日益庞大、司法成本日益巨大,但是经济诈骗、偷税漏税、权钱交易仍然日益盛行。据统计,美国是世界律师人数最多的国家,也是司法成本最高的国家,全世界80%的律师都集中在美国,上千人规模的律师事务所并不罕见,美国律师年收入往往排在各个行业的前列。另外,法律在金钱面前也往往失去平等,例如,美国有钱人可以高薪聘请名律师为自己辩护,因此富人的胜诉率往往比穷人的胜诉率高。有钱人即便是犯了罪也可以向原告交付巨额赔偿金后私了,富人就是被判了刑也可以交保金后获得假释,但是没有钱的人却没有如此幸运。再例如,西方国家早就意识到垄断高额利润是造成分配悬殊,进而引发有效需求不足和社会矛盾的重要根源,因此西方国家很早就制定了反垄断法,实际效果却差强人意。金钱玩法律于股掌之间的典型案例是针对微软的反垄断诉讼。虽然美国境内以及欧盟多次对微软公司的视窗操作系统、网络浏览器等软件的垄断行为提起过诉讼,但是,微软公司老板比尔·盖茨经常是美国总统的座上宾,而且公司又拥有丰厚的财力,进而拥有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可以有恃无恐地应对司法诉讼。因此微软公司几乎次次都是过关斩将,不仅至今仍牢牢占据着世界软件业的一二把交椅,比尔·盖茨本人也多年以400多亿美元的净资产身价蝉联世界首富。可以想象,世界还要继续为微软垄断帝国付出沉重的代价,仅仅在中国,一套原装视窗操作系统的价格高达2 000元,购买一套标准版的Office办公软件价格更是高达4 000元。当然,微软帝国用手中的金钱玩弄了法律,那么法律也会反过来嘲弄微软,目前,正?由于微软正版软件居高不下的天价,导致世界各国盗版成风,正是由于富人可以驱使金钱戏弄法律,穷人自然也就可以冷眼漠视各种保护知识产权的法律法规了。



由此可见,在以纸币制度为基础的自由市场经济环境中,法律只是披了一个公正的外壳,其实,骨子里充斥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潜规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美丽梦想,事实上人类一直缺少一把维护平等匡扶正义的法律之剑。





小政府政令难通


所谓的小政府,就是民间能够做的事尽量让民间做,减少政府对资源的控制,解除政府对企业的行政管制,减少政府对经济的干预,让资源充分地市场化、私有化。表面上看,政府权力的弱化可以减少钱权交易的机会,可以减少货币往腐败官员手中集中的机会,但是,在纸币制度这个混沌的自由市场环境中,政府权力一旦撤离市场,主宰市场的必然是那些掌握着生产资料和金钱的富人而不是普通老百姓。因此,小政府最后可能导致金钱掌握政权、富人统治国家的结果。



据美国《纽约时报》女记者亚利珊德拉·罗宾斯揭露,在美国社会的上层存在着一个神通广大的由家世显赫成员组成的"骷髅会"秘密组织,所有美国的财权、政权、中情局的特务权,差不多都由这个隐形帝国所掌控,而且美国前总统布什父子都是其成员,它似乎早已成为美国社会的"黑色心脏",美国历史上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和事件,如肯尼迪遇刺、"水门"事件、中情局涉及国际制毒贩毒和走私军火、老布什发动海湾战争、小布什打响伊拉克战争等,"骷髅会"似乎都在背后发挥着若隐若现的作用。从1880年开始,由"骷髅会"会员建立的"美国历史学会"、"美国心理学学会"和"美国经济学学会",也基本控制了美国国家主导思想的论述,如果再算上对美国媒体的控制的话,几乎所有的"知识权力"(软性权力)都尽在"骷髅会"会员掌控之中。



金钱掌握政权、富人统治国家后,国家政策必然向富人阶层倾斜,这样的小政府自然也就不愿意改变货币和生产资料大量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的现状,也就无法破解因为货币大量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后,所导致的实体经济货币短缺、有效需求不足、工人大量失业、金融危机和阶层矛盾深化的风险。不受约束的金钱和不受约束的权力一样,同样都会对市场经济的健康运行造成长久损害。在中国,令难行禁不止的问题也显露了出来,从安全事故频整频发,到问题项目屡停屡开,再到假冒伪劣成灾等,都说明中国受小政府思想影响日深。



面对自由市场经济显露的一系列问题,2008年1月20日美国第44届总统奥巴马在就职演说中说:"市场创造财富、推动自由的威力,无可比拟,但这次危机提醒我们,欠缺监察的话,市场就会失控,而一个国家若偏帮富人,将不能得享长久的繁盛。"自由市场经济马车能否走出困境,我们拭目以待。